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太陽火辣辣的照在頭頂上,文強仍感到後背發涼。
也不知道昨晚算不算荒唐。
此時,年輕的文強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和晚雲做的事情,意味著什麼。
回到了廠子裡,保安早就已經換班了。
文強把小電驢的鑰匙拿去保安室,交給值班保安說:“我昨天晚上有急事,借他的車子騎出去了。今晚你們交班的時候,幫我和他說一聲。”
保安說:“我知道。他騎我的電動車回去了。”
文強說了聲謝謝,才回了宿舍裡。
照鏡子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後背上,還有幾道淺淺紅印。
也是昨晚弄的。
洗完澡,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肚子咕咕叫起來了。
看了一下時間,十一點了,於是,又爬起來去食堂裡吃飯。
文強今天的飯量也大了許多,平時吃一勺米飯就飽了,今天吃完後,還有點意猶未盡,又去加了半勺。
飯後,睏意再次襲,文強在宿舍裡睡了個昏天暗地。
直到走廊上傳來腳步聲和嘈雜的說話聲,文強才醒了。
拿過手機一看,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晚飯時間。
文強覺得不太餓,也沒心思去飯堂吃飯,便仍然躺在床上。
一直到晚上七點多,麗芳給文強打了電話過來。
文強心裡有些亂,直覺自己不該告訴媽媽這件事情。
可又隱隱覺得這事有些不妥。
便有些吞吞吐吐地說:“媽,我和你說件事,你彆著急。先聽我說完。”
今天,麗芳表現得很穩重,說:“只要你能好好上班就行了,別的事都好說。你說吧。”
文強說:“我和李總的那個女助理,我們倆每天都待在一間辦公室裡。”
麗芳知道前不久晚雲對文強表白過一次,文強說不想找物件,後來,曾聽過那女孩認識了一個有頭腦的男人,具體的麗芳並不清楚。
便問兒子:“怎麼啦?說重點。”
文強說:“前幾天,她搬到別墅去住了。昨天我們幾個去給她暖屋。我和她都喝醉了。我留在她那裡沒走。”
麗芳問:“你們打了一晚上麻將呀?”
文強說:“不是。其他人都走了,只有我和她。我們,我們住在一起了。”
麗芳說:“你現在想結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