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總說完這些話以後，一心一意喝起茶來。
卓然定了定神，朝門外望出去，目之所及的那一片天空已經變暗了。
早就過了下班時間了。
卓然說：“喬總，感謝這一年多來，您的信任和栽培。雖然我跟著您的時間，遠沒有您跟著丁總時間長。”
喬總朝卓然微微一笑。上揚的唇角和明亮的眼神，心無芥蒂。
卓然又說：“丁總對您，就是您之於我。感激的心情都是一樣的。”
喬總嗯了一聲。
又說：“你還年輕。”
既然明白了喬總的意思，卓然也不打算現在就馬上辭職，那麼這個話題也不需要再討論了。
反正是把今年的分紅先拿到手再做打算。
心下打定主意後，卓然說：“您來了也好。以後這些需要報銷的單據，就由您簽字。”
喬總一臉嗔怒地看著卓然說：“剛才還和你說我以後的工作方向呢，這麼快想偷懶啦？”
卓然說：“是真的。”
喬總沒再討論這個話題，而是問：“還沒吃晚飯吧？”
卓然說：“沒有呢。一會兒回家吃。”
喬總說：“我也還沒吃呢。走吧。一起去吃點。”
卓然說：“不了。孩子還在家裡呢。”
喬總說：“你不去，那我吃點零食算了。”
卓然說：“一個人也要好好吃飯呀。”
喬總起身說：“你快回去吧。”
說罷，出了門，朝他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卓然馬上回家。
還在半路，就打電話給羅蘭，問她和莎莎在哪裡？
羅蘭說：“我們在小區裡玩呢。”
卓然說：“我現在回家，還沒吃飯呢。”
那一頭，羅蘭沒有說話。
卓然又問：“家裡還有飯嗎？”
羅蘭頓了頓，才說：“我們吃過後，還剩下一點點素菜，我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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