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柔順地嗯了一聲。
毛大軍說：“我這機器也不知還能不能用。到時候千萬別掉鏈子呀。”
卓然捏了他一下說：“放心，包好使的。”
毛大軍說：“你別趁火打劫啊！”
兩個人摟在一起說悄悄話，冷不丁傳來毛老太的聲音：“什麼幾十萬？”
卓然朝走廊口看去，見毛老太太的目光正好停留在卓然的手上。
卓然只是覺得有些尷尬，臉並沒有發紅發燙。
這如果是換了剛結婚時，被毛老太太看到這一幕，卓然還不得鬧個大紅臉呀？
果然結婚久了的女人，臉皮變厚了。
毛大軍問：“您還沒睡呀？”
毛老太太已經走到沙發這邊來了，她說道：“莎莎剛睡著，為什麼要小孩還要交三十萬定金？”
她的目光在兒子和兒媳女的臉上來回穿梭著，務必求得一個答案。
見兩人不吱聲，毛老太太說：“三十萬定金的月子會所？還是準備去香港生？以前我聽小芹說過有錢人都去香港生，小孩就有那邊的戶口。”
不等兩人說話，毛老太太又猜疑地說：“上次卓然不是說她不能生嗎？是騙我的？”
毛大軍清咳一聲，說：“您不是讓我們去看醫生嗎？我們去看了，能生。只不過需要一些輔助。”
毛老太太眼睛一亮，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來，身子朝兩人這邊挪了挪，問：“真的能生？”
卓然早就已經從毛大軍的懷裡掙脫出來坐在一邊了。
毛大軍理直氣壯地說：“能啊！”
他說得很肯定，胸膛和小腹都跟著挺了挺。
毛老太太眉開眼笑地說：“大軍這麼踏實肯幹，我就說他不會這麼命苦的！肯定有兒有女。”
毛大軍笑道：“還沒懷上呢，您就肯定知道有兒有女呀？”
毛老太太說：“那肯定呀！連輔助都用上了，還有沒點數？”
卓然不得已地說：“您這麼說，會讓我們壓力很大的。”
毛老太太嘿嘿嘿笑道：“誰不想兒女雙全吶。可是現在大家就喜歡女孩。女孩聽話孝順！要我說呀，男女都好！哈哈哈哈哈。”
毛老太太坐也坐不住了，立刻起身說：“我和你叔說去。”
毛大軍也很高興，眼裡含笑看著媽媽，溫和地問：“還沒懷上呢。八字還沒一撇，您和叔說什麼呀？”
毛老太太說：“說你們準備要生了呀！這個年肯定是個開心年。”
她說著，快去朝走廓那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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