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老太太也看到小芹的臉色了。
她不屑地瞟了一眼小芹，對卓然說：“小軍和亮亮過這個年算是省下錢來了。你們給買了那麼多年貨帶過來，買東西也是花的你們給的錢。”
小軍的面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笑意來。
小芹說：“您當著小軍面這麼說，他面子上能掛得住嗎？”
毛老太太直視著小芹說：“我們自己家裡人說話，你一個局外人插什麼嘴呀？你乾的那些事能讓他面子掛得住嗎？”
小芹張了張嘴，嘆了一口氣，還是低下頭去了。慢慢往嘴裡挑著米飯粒，食不知味的。
小軍說：“哥，媽和叔還炸了麻花了，烀了很多肉，一會兒帶一些過去。配點菜炒著吃方便。”
毛大軍說：“可以呀。”
毛老太太又斜瞟了小芹一眼，說：“今天都初五了，年也過完了，你該去哪去哪，該找工作找工作去。”
亮亮說：“我要媽媽在這裡陪我！”
毛老太太說：“你爸爸掙點錢，養活你一個都難。你媽媽不找工作，她吃什麼喝什麼呀？”
小軍說：“招工應該還沒這麼早。”
小芹終於抬起頭來說：“不用您趕我走，我自己會走的。當時我說帶亮亮回老家過年，是你們不讓的！我為了陪孩子過年，才留在這邊過年的。”
毛老太太哼了一聲。
老校長說：“你又忘啦？不要管他們的事情。”
毛老太太說：“我不管？小軍總共就那麼點工資，家裡買菜買東西，哪一樣不是我們貼錢？多個人多張嘴！”
“還在這多嘴多舌的！”毛老太太又說道。
小芹吃：“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吧。”
說罷，朝房間裡走去。
毛老太太一直盯著，直到她的背影看不見了，才收回目光。
小軍這才說：“她過年在這裡陪陪孩子，您都給她多少臉色看了？”
毛老太太緩和了語氣說：“她待在這裡一天，你就養活她一天。年也過完了，年輕輕的，沒病沒災，不出去找工作整天待在家裡做什麼？”
小軍說：“那您也不用在飯桌上這麼說呀。不給她留一點面子。”
毛老太太說：“我不這麼說，她就不行動！天天睡到日上竿才起來！誰伺候她呀？前段時間我們在你哥那邊，她留在這裡照顧亮亮正好。現在我們也回來了。”
飯後，毛大軍問：“小軍，你有沒有盤點去年的生活？”
小軍說：“沒掙到錢。才存了兩三萬塊。”
毛大軍說：“讓你運動，鍛鍊身體你有沒去？”
小軍說：“去過一個月，後面就沒去了。不過我經常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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