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邊和蔡經理吃飯，聊著閒天，雙方都不再提訂單和卓然找肖總的事情。
只有兩個人吃飯，氣氛很難熱鬧起來。
但勝在清靜，能說許多平時人多的場合裡不方便說的實話。
所以，一頓飯吃得倒也愉快。
因為蔡經理晚上還有事，飯局持續的時間也不長。
蔡經理放下筷子，表過已經吃飽了。
卓然給他倒茶的時候，才說道：“蔡經理，您是個敞亮人，我也就明人不說暗話，這個單子，是您牽頭讓我送樣品，給了我們這個機會，所以，等以後投入生產了，有錢大家一起賺。”
蔡經理連連擺手說：“不不不，這是你自己爭取來的機會。你們以後把產品做好就行了。”
卓然說：“產品做好是最基本的，朋友歸朋友，該有的東西也不能少。”
蔡經理說：“等訊息吧，同時讓廠裡準備一下。應該很快就會安排驗廠的。”
卓然說：“好的，回去就準備上。”
蔡經理說：“那我先走了。今天實在抱歉，晚上有事。”
卓然說：“你快去忙吧。”
蔡經理起身走了。
卓然開著車回家，給毛大軍打了個電話，讓他準備客戶驗廠的事情。
毛大軍興奮地問：“真的成啦？”
卓然說：“八成。”
毛大軍說：“媳婦，你真了不起！等我回家，咱倆喝一杯。慶祝一下。”
卓然說：“行啦，別喝啦。好好準備著吧。”
毛大軍說：“好的。現在你是我領導，必須聽你的呀。”
卓然說：“少貧嘴，早點回家吧。”
毛大軍說：“我今天可能要晚一點回去。”
卓然問：“為什麼？”
毛大軍說：“有事。”
卓然便不再多問，只說：“那你先忙吧。”
便掛了電話。
這一天，毛大軍回來的挺晚的，他在衛生間裡洗澡的時候，卓然醒了。
拿過手機一看，已經凌晨兩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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