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一些中小企業，這種現象更明顯。
因為老闆還沒有完全脫離小作坊和家庭式管理的思維模式。
不過，從今天陪同客人的矩陣來看，毛大軍能閒閒的站在一邊旁聽，整個工廠真的進步了很多。
驗廠的流程不到兩個小時就走完了。
去會議室裡又討論了一會兒，十一點多了。
卓然說：“我在市裡定了餐，一起去吃頓便飯吧？”
對方的開發經理說：“不用訂餐，吃工作餐就行了。”
卓然說：“放心吧，就是簡單吃一點。”
蔡經理說：“對，不要弄得太麻煩了，每個人最寶貴的就是時間，不要浪費在吃飯上面。吃什麼都無所謂。”
卓然聽著，不像是客氣話。
對於這些經常有應酬的工廠管理層來說，吃吃喝喝他們已經厭倦了。
卓然說：“我知道的。”
其實，早在喬總工廠裡的時候，卓然就讓文強透過一些方法，知道了這幾個人的愛好和飲食喜好。
今天點的菜，也是根據他們的喜好點的。
卓然沒有叫毛大軍去吃飯，
而是和李主管、開發部、品質部、人事經理陪著客人們去市裡吃飯。
到了餐廳，廠裡的司機悄悄對卓然說：“李經理，毛總給他們每人準備了兩瓶茅臺，讓吃完飯拿給他們做伴手禮的。”
卓然說：“好的。一會兒你給他們的司機就行了。”
工廠司機說：“你們先去吃吧，我一會兒帶他們司機也去點兩個菜，吃完拿給他就好了。”
卓然說：“好的。吃飯的費用記得拿去廠裡報銷。”
看來，毛大軍工廠裡的司機也是訓練出來了。
因是中午，卓然提了一句喝酒的事情，客人們都說不喝，下午回廠裡還有事情。
所以，卓然也不勉強。
這如果放在早幾年以前，怎麼也得喝點。
這幾年，一部分人對吃飯喝酒突然就沒了興致，紛紛轉而開始關注健身養生了。
以茶代酒，飯局沒多久就結束了。
吃完飯後，客人們直接就回去了。
走之前，蔡經理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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