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面對面坐著，當卓然說出剛才那句話以後，媽媽的表情有些尷尬，很快就低下頭去，小聲說：“現在你有本事了，我以後不說你了。我也是希望你過得好。”
她的樣子，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小心翼翼。
父母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老的？從他們開始對孩子示弱的時候。
爸爸已經不在了，媽媽跟著豔群他們，日子也不好過。
卓然內心有又不忍，放柔了聲音說：“媽。我覺得我做事，對得起身邊的每個人。這就行了。”
媽媽附和道：“是呀。”
母女倆吃完飯後，卓然開車送媽媽回去。
中途，毛大軍打電話來了。
卓然接起來喂了一聲。
毛大軍今天沒有叫媳婦，也沒有說別的，只問：“聯絡好設計公司帶電腦過來給我們看3D圖沒有？我今天下午有時間。”
卓然說：“我聯絡過了，對方說要明天。你明天有時間嗎？”
毛大軍說：“他們是服務方，應該配合我們的時間才對。你再聯絡一下，讓他們下午過來。”
說罷， 就掛了電話。
他最近這幾天給卓然打電話，都是這樣公事公辦的語氣。
卓然沒有聯絡。
把媽媽送到家裡後，就準備走。
媽媽看著卓然，一副有話想說的樣子。
卓然說：“什麼事說吧。”
媽媽說：“大軍都讓你和別人聯絡了。你下午還要和人家出去呀？”
卓然說：“設計圖晚一天沒關係的。”
媽媽說：“你這樣，大軍如果知道了，準會和你吵架。”
卓然笑道：“除非您去和他說。”
媽媽說：“我才不會和他說呢。”
卓然說：“媽，他給我介紹過生意，說不定以後還有需要他幫忙的時候呢。您就別瞎擔心啦！”
媽媽開了車門，默默地上樓去了。
時間還有點早，卓然打算回家換一套休閒裝。
冷不丁的一回家，卻發現毛大軍坐在餐桌前呼呼吃麵條。
見卓然進門，瞟了一眼，又過了幾秒，才隨口問：“你吃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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