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軍說：“媽也真是的！現在用生病來綁架我，讓我按她的意思過日子。”
毛大軍問：“雖然我之前說過不管你的小芹的事，反正你們倆有亮亮。黏糊著過是你們自己的事情。可是你到底想過沒有？自己還能不能接受她？後半生還能不能和她一起過？”
小軍說：“我沒想這麼遠。現在亮亮需要她。”
毛大軍生氣地問：“她是亮亮的媽，亮亮當然需要啊！現在的問題是你需不需要？如果你不需要的話，怎麼會讓她長住家裡？”
小軍在那頭沉默著。
毛大軍說：“你又離不開小芹，又離不開老校長和媽對你的幫助。還搞不定媽和小芹之間的矛盾。你打算怎麼辦啊？你不能哪頭都佔著。”
小軍說：“那得也等她找到工作再搬走啊。”
毛大軍反問：“你們那邊租個房子很貴嗎？”
小軍問：“你是讓我給她租個房子？”
毛大軍說：“是你說她沒地方住，我才說租房的！小軍，你什麼時候能乾脆點？”
小軍說：“知道了，我租個房子，讓她搬出去。然後接媽回來。”
毛大軍說：“做得乾淨一點，別讓媽知道了又生氣。這種病發作一次就厲害一次。別到時候真的瘋了。”
小軍說：“我知道。”
毛大軍厲聲道：“如果你不打算以後和她過，媽說的也有道理。你是該讓她離開了。租個房子等她找到工作，你也算仁至義盡了。如果你還想和她繼續下去，你得讓她給媽道歉，說得讓媽心裡舒服才行。”
小軍說：“媽就非得這樣嗎？”
毛大軍沒好氣地說：“誰讓你離不開她幫你幹活，也離不開老校長的補貼的？想硬氣自己多掙錢呀！一點出息都沒有！”
他像罵兒子似的罵了一通，生氣地把電話給掛了。
毛大軍之所以對小軍這麼沒有耐心，估計還是這次讓毛老太太給鬧的。
毛大軍又說：“卓然，你下午去接他們出院吧，先在我們這邊住幾天，再回小軍那邊。”
卓然說：“行啊。”
把卓然和向姐送到小區門外，毛大軍說：“你們倆自己進去吧。我著急去公司。”
卓然和向姐剛一下車，他就調轉車頭走了。
卓然想起媽媽說過眼睛不舒服的事情來，可自己從廣州回來這麼多天，光忙著訂單的事情。
現在是訂單失之交臂，也忘了媽媽的眼睛不舒服了。
在一樓大堂裡，打了個電話給媽媽，問她眼睛現在怎麼樣了？
媽媽說：“眼前總有黑色東西在飄啊飄，看不清。越來越多了。”
卓然說：“有沒有去看醫生？”
媽媽說：“上次打電話給你，你說要去廣州。我沒有給小風和豔群說。說了他們帶我去看醫生又在耽誤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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