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7年7月8日19:30時間管理局的會議室內,時刻已經和時間事件緊急處理部五個小組的小組長跟他們的助理還有監察部的人開了將近兩個半小時的會議,其實會議內容超級簡單,就是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應該怎麼處理,但是整個會議裡面都在說什麼不知道有多少內鬼這樣的事情。
看了看時間之後,時刻確定了現在段星河他們百分百已經到了時間線並且開始了調查之後,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憤怒地指著還在爭論的眾人說:“現在一個個就是不願意承擔任何責任對吧,都在這裡幹什麼呢?互相指責?花式推卸責任?我現在是否讓你們做這種事情嗎?既然大家都沒有繼續討論下去的意思,那麼我來給你們一個方案吧!”
這句話讓所有人一下子都停了下來,轉過頭看著主位處的時刻,隨後他才開口說:“五位小組長和你們的助理,加上監察部的人,組成三人小組,每一組選一個時間線進去吧,既然大家都擔心內鬼的問題,那麼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你們組隊進去,監察部那邊不是有執法小隊嗎?也算是個戰鬥人員,這樣的配置大家有沒有意見?”
此話一齣鴉雀無聲,時刻這一招是陽謀,因為現在還不確定有沒有內鬼依舊在時間管理局,如果還有,那麼一定不是什麼小卡拉米,大機率是五個小組長裡面,同時監察部也不一定能信得過,所以兩者通行的話,就算裡面有內鬼,也能夠馬上反應過來。
最重要的是,還讓他們去出任務,那豈不是一開始就會暴露身份,狼人殺還能這樣玩的嗎?
“我沒意見,我現在就可以出發,我又不是內鬼,讓我知道誰是內鬼我第一時間把他幹掉!”第一個說話的是三組的組長羅克斯,他在後臺的信任評分很高的,有91分,時刻對他其實一定程度上是信任的。
這一個率先表態讓真內鬼心裡嘀咕起來,他不能是最後一個,猶豫到最後一個豈不是在出發之前就被發現自己的身份了嗎?但是又不是太早,不然的話就有種迫不及待想要洗清嫌疑的意思,於是他就這麼等了一等。
“我也沒意見!”出乎意料的情況出現了,剩下的四人居然異口同聲地說了出來,不僅時刻愣住了,他們四個也愣住,就是那麼一個簡單的思考時間,居然還撞車了。
看來是沒辦法繼續往下篩選了。時刻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不過也算是完成了一半的任務,於是立刻說道:“這七條時間線裡面除了最後的巴比倫那個,你們五個分一分吧,分好了等會我就讓監察部那邊的執法隊直接派人過來找你們,至於剩下那一條我讓監察部的人直接過去。”
七條?所有人看著投屏,大家都愣住了,第二小組的組長湯克瑞斯問:“局長,你是不是說錯了,明明就是八條時間線,怎麼現在就給我們七選一?不合理吧。”
到這個時候,時刻才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雙手十指交錯,手肘撐在桌子上,看著面前的眾人說:“沒錯啊,是七條,因為最上面那條1185年的,我已經派人過去了,就是新晉的S級管理員段星河,他帶著幾個人出發去那邊了。現在的話,任務應該已經開展了好一段時間。”
此話一齣,下面的人又愣了一下,隨後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心裡面都在暗戳戳地罵了一句老狐狸,原來今天的會議的目的是在這裡,如果有內鬼的話,情報就會洩露,但是如果率先出發的話,在分工明確的情況還要傳遞情報,那還沒到出發的時間就會被逮住了,如果不傳遞情報,那麼現在那邊時間線估計和他們一樣還不知道被入侵了。
想到這裡,所有人立刻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沒有時間艙啟程的記錄,中控室也沒有任何關於段星河的監控,他們是怎麼出發的?這麼一想,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羅克斯立刻給時刻豎起了大拇指並對著時刻說:“時刻老大牛逼啊,居然還有後手,我想內鬼也想不到你還有這招吧,絕,真絕啊!”
時刻沒有理會羅克斯的反應,只是沉默地看著下面的人,他可不認為內鬼會在現在暴露,他主要的目的還是要逼迫那躲在暗處的幕後黑手出招,現在已經過去了那麼長時間了,段星河他們在1185年也應該活動開了,能在對方反應過來前收集多少情報就是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當然,段星河他們並不知道會議的最後結果,因為看完整體分析之後,現在事情變得麻煩多了,情報還是不夠,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對方要把事情變得這麼麻煩。
“我今晚就去一趟耶路撒冷吧,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們回到營地和北生一起,今天對營地的攻擊確實有點奇怪了,我並不認為是偶發事件,你們在那裡面看一下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段星河思考了五分鐘最後做出了決定。
馬克這時候弱弱地舉起手問:“段老師,要不我跟你去吧,我在外面架狙,有什麼事情的話,還能給你打掩護,這樣會不會穩妥一點?”
段星河搖了搖頭拒絕了這個提議:“你們無論誰和我去都是拖後腿的,裡面起碼有一個S級兩個A級,我硬要走他們攔不住我,最多就是暴露了我自己的行蹤,但是你們過去,他們把火力轉移到你們身上,我怎麼辦,扔下你們還是放手一搏?只是偵查而已,除非遇到落單的管理員,不然我不會出手的。”
這句話讓單佳怡的眼睛眯了起來,小聲嘀咕道:“上次你進密拉特城的時候也是這麼說,不是還是把裡面搞得雞犬不寧。”
這裡空間並不大,這麼一句小小的吐槽所有人都聽到,四小隻是不敢說什麼的,但是關依依卻拿著棒棒糖指著段星河吐槽道:“雙標怪,還好意思說別人,明明自己就做不好,還讓別人放心,放個錘子在心上嗎?”
被戳穿之後,段星河也不臉紅,梗著脖子說:“那不一樣,之前那裡只有弗萊,就一個A級管理員,還落單了,不打的話說不過去的,現在不一樣,對面人多,而且可能還會有大量的貝希摩斯和重灌騎士,很危險的,遇到麻煩我就馬上退,我又不是葉問,打不了十個的。”
“葉問是誰,小哥你不是能夠打十個嗎?剛剛我看你很輕鬆啊,面對比自己大那麼多達巴圖·阿爾德都不害怕,你還擔心什麼。”這次在旁邊一直聽著的俘虜也忍不住插嘴了,他其實一直都挺安靜的,經過了大起落落落落之後,他反倒冷靜下來了,面前這些奇裝異服的一定不是一般人,雖然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但是計劃什麼的他卻聽著呢。
拿起旁邊的瓶子直接扔向俘虜,段星河惡狠狠滴說:“你不說話我還差點把你忘了,信不信我用錘子敲斷你的腿骨,再把你扔下,任由你自生自滅。”
“額,我信,不過我也有用的,我有個情報沒有告你們,可以用這個情報做交換的。”俘虜在這時候總算下定決心,想著和段星河他們攤牌了。
這話引起了段星河的興趣,沒想到都這樣了這人還留著底牌,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說:“你說來聽聽,我看看值不值得我放你一馬。”
“我知道阿尤布的目的,不是透過邊境和耶路撒冷王國交戰,他們的目的是讓耶路撒冷王國以為他們要在邊境決戰,再透過旁邊的贊吉王國襲擊安條克公國。”俘虜的話一下子給所有人提供了一個之前完全沒有想過的新思路。
“喂,你可以繼續說了,你的情報贏得了我的興趣,我想知道你怎麼知道這個訊息的,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騎兵,不應該知道這麼重要的戰略資訊。”段星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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