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煌明耀翎激動了一下,隨後舉起手擺了擺並說道:“好了,我要思考一下,大家都出去等一等,我想好了再叫你們。”
這個命令就很奇怪,要不是煌煌明耀翎的地位比較高,現在都有人想喊一句,不對,哥們,出去啥呢,這裡是前線又不是你家的小山洞,都在這裡開會議呢,說走就走這麼兒戲的嗎?
但是最後還是相互看了看後便相繼離開了這個帳篷,確認了指揮中心裡面只有自己一個之後,煌煌明耀翎拿出那個還在震動的通訊模組,有些笨拙地用自己的尖銳的爪子按下了中間的接聽按鈕,隨後有些不確定地問:“你…你好?是段先生嗎?“
這時候的段星河已經回到了時光旅行者二號,把自己採集到的樣本給了關依依之後就立刻和煌煌明耀翎溝通:“是的,你那邊的先頭部隊應該都回去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到彙報,我們確實做了一些事情,不做這些的話,估計人會全部死在前線,那些U都是收到命令在那邊可以蹲伏的。”
和歐羅金不一樣,段星河這邊的情報中還加上了U的情報,即便一開始的U是金聖族製造的,但是經過這些年的進化和並沒有真正和U發生過戰爭,所以即便是金聖族對於U的情報也是有些落後的,譬如電蠕蟲,就算是煌煌閃星司過來也會感覺到吃驚,因為藍聖族和奧斯曼帝國的培養並不是選擇最優的方案,而是最適合作為兵器的方案。
“段先生你們要回到金角灣這邊嗎?我覺得有你們在的話,我這邊的指揮和反擊都會好不少。”煌煌明耀翎說這話也是有私心的,它是為數不多知道真相的,知道無論這場戰鬥的結果如何自己的命運還是消失在時間長河中,但是能多活一些時間也是好的。
“不,我們不回去,金角灣那邊還是你負責指揮,我們要往更深入的位置走,我們儘可能蒐集更多U的情報,你們只管守住就行了,不要再派地面部隊了,全部的力量都用於防守吧,他們短時間內應該也不會大規模襲擊,尤其在這次之後,它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應該都是騷擾為主的。”段星河回答道。
別的不說,透過無人偵察機反饋的畫面就已經知道了藍聖族在他們離開不久便派人到前線視察,雖然聽不到它們說了點什麼,但是從那隻藍聖族的肢體語言能夠看出,它一定很生氣,畢竟要是沒有任何人的介入,這隻拜占庭帝國的騎兵小隊一定是全軍覆沒的。
但是在暴怒之後,這隻藍聖族反而冷靜下來了它立刻意識到,如果人類有能力從自己的部署中突圍出去,就意味著它們對於人類的實力是有誤判的,而且根據多節猿和獅象猿的反饋,那些斷後的人類比一般計程車兵還要強很多,更要命的是那些狼人的屍體,它仔細研究了一下之後發現,斷口整切,而且是一刀兩斷的,就是意味著除了火炮還有利器。
那隻藍聖族在原地思考了很久,最後帶著殘部回到大後方彙報,段星河他們只是讓無人偵察機跟著它們走,並沒有做其他行動,他們在簡單分析之後就立刻和煌煌明耀翎商議。
這時候,在遙遠的巴爾幹半島西部,亞希和貞德逃到了一個名為佈德瓦的小城市,是亞得里亞海岸最古老定居點之一,其歷史可追溯至西元前5世紀,如果是在正常的歷史中,這裡是威尼斯共和國的地方,但是現在並不是,這裡已經是拜占庭帝國的領土。
貞德在這一路上也算是大開眼界,先不說亞希的神奇能力,還有那些神奇的小道具,她已經有些不敢想象他們要面對的敵人到底有多強了,在半天之前她還看到那個交通工具傳出了別人的聲音還有畫面,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們現在逃到拜占庭帝國就算是完成任務了嗎?還是要和你的同伴匯合?”貞德問道,之前有一部分內容她是沒有聽到過的,所以她並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
亞希點開時間艙前面的螢幕,上面是一張地圖,能夠看到亞平寧半島和巴爾幹半島的全部情況,不過其他內容就沒有了,上面有幾個發光的小點,最東邊的就是時光旅行者二號所在的位置,然後有一個小點再巴爾幹半島中間,那是凱瑞德,鄭北生,榮蓉和原相健,他們這支小分隊就是過來和亞希匯合的。
最後一個小點現在在海上,就是羅克斯,拜爾和孫志瑞,他們完成了自己任務,也完成了擺脫,現在正在朝著一個如果你在發達國家不難做,但是在窮地方做不了的業務佈德瓦前進,按照目前的佈局,他們八個人就是負責和英法百年戰爭餘下的人做決戰的小隊了。
“貞德小姐,我們現在不用移動,我的隊友正在往我這裡移動,這裡是拜占庭帝國的領土,我們現在也可以放鬆一下,法蘭西和英格蘭的人不會出現在這裡的。”亞希一邊說一邊從時間艙的儲物空間裡面拿出一套戶外露營裝備,他可沒有錢在城裡面住宿,所以今天還是得野營一下。
因為不是第一次這樣休息,貞德也學會了怎麼搭帳篷,之前兩人還是挺趕的,所以也沒有問亞希太多東西,這一次一邊搭建一邊問:“之前你說過我會死,我的死讓法蘭西贏下了和英格蘭之間的戰爭,但是現在的情況也很像啊,英格蘭雖然還是佔領了一部分法蘭西的領土,按照現在的情況,不久的將來就能夠收回了,你們是不是有點過於擔心了。”
作為一個歐洲人,亞希對於歐洲的歷史可算是瞭如指掌,他回答道:“歐洲的歷史和亞洲,非洲很不一樣,我們這裡神權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作為人的意識還沒有覺醒,現在看上去好像沒什麼區別,但是很多人都沒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戰鬥,貞德小姐你是例外,戰爭對於其他人的影響是不一樣的,每一次戰爭都是一次思想的解放。”
貞德不是很明白思想解放是代表什麼,但是她認同前面的話,神權在歐洲還是太有影響力,這一段在梵蒂岡的日子,其實她一直都在想上帝到底是什麼,是不是真的是聖經上面描寫那樣?是不是信仰就能讓自己獲得救贖?
越是在梵蒂岡待著,貞德就越覺得這不對,人類一直都是依靠著自己的雙手開拓歷史,神只是一個理由,一個可能不需要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