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弦之介和他的隨從拎著這名三木砦的暗卡,匆忙趕回如月村。
弦之介如此慌張的原因只有一個,他的慧眼之術向他發出了預警,在三木砦中有著極為危險的存在,這個存在甚至能夠威脅到他的生命。
弦之介對此事極為重視,回到營地後,他立刻親自“提審”了這名倒黴的下忍。
帥帳之內,爐火燒得正旺,血紅的火光將人影拉得狹長扭曲,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血腥與寒冷。
那名三木砦的下忍被汲靈索牢牢縛在刑柱上,他的脖子歪在一邊,已然昏了過去。
弦之介在他的身上,已經施展了極為殘酷的刑罰。
但是,弦之介並沒有給這名忍者任何說話的機會,他只是一味地施展他的殘暴與冷酷。
弦之介有著自己的驕傲與尊嚴,被人從三木砦驚走之後,他的情緒便失控了,而這名倒黴的忍者,便成了他的“小玩具”。
他再次緩步走到刑柱前,用指尖凝起一縷極寒霜氣,輕輕納入俘虜的百會穴中。
“啊!”
隨著寒氣直刺入頭顱,那名俘虜渾身驟然一顫,悽慘地叫了出來。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竟敢偷襲我伊賀三木砦,天膳大人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呵呵!”弦之介輕蔑地笑了起來。
他猛然捏住這名忍者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用一雙血肉模糊的空洞眼眶看著自己。
“藥師寺天膳是什麼狗屁東西?我是百地遺族,此番迴歸,便是親自找其復仇!你難道是瞎子,睜眼看不到嗎?”
“咳咳!”
這名忍者空洞洞的眼眶中,慢慢流出灼灼的血淚。
“不!不可能!你絕對不是百地家的人!百地家沒有你這樣忍術高強的男人!”
“哈哈哈!”
弦之介狂妄地笑了出來,他再次凝聚出三枚細如牛毛的冰魄針,分別將它們逐一釘入俘虜左肩肩井穴、肘彎軟穴與腰側脈門。
“啊!”這名俘虜慘叫一聲。
刺骨的冰寒順著他的經脈瞬間炸開,沿著四肢百骸竄向四面八方。
這三枚寒針呈三角之勢封住大半經脈,諸多寒氣在血脈裡遊走衝撞,將他的痛感成倍放大,便如無數冰刃在體內反覆剮蹭著骨頭與血肉。
“呵!”
這俘虜發出一聲喘息,嘩嘩尿了出來。
在弦之介的反覆折磨下,這名俘虜已然失禁,接近垂死的邊緣。
弦之介神色平靜,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按上俘虜的天靈蓋。
“汲靈之術!”隨著他一聲大喝,這名俘虜體內殘存的生命力與忍法便被他殘忍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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