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念鬼毛髮猛然刺空,便留下了細微的破綻。
就在毛梢力道將盡、行將回縮的一瞬,鵜殿丈助眼中精光驟起,他往前踏了極小的半步,倍化後的右掌如鐵鉗般驟然合攏,精準無比地攥住了三道毛梢的脫力位置。
“找到了。”
隨著他一聲低喝,掌心發力扣死毛髮,腳下猛地蹬地,龐大的身軀竟異常矯捷地轉身疾衝,向著周邊密林猛衝過去。
蓑念鬼完全沒有料到對方敢主動抓向自己的毛髮,剛要催動術法收縮毛髮、順勢纏上對方手臂,卻有一股蠻橫至極的巨力便順著毛髮猛地傳來,拽得他立足不穩,整個人踉蹌著向前撲出。
鵜殿丈助將倍化術的力道盡數灌注在雙腿,大步狂奔之下速度竟絲毫不遜於專職奔襲的忍者。
他攥著蓑念鬼的毛梢一路向前衝,身後的蓑念鬼被他拖拽著漸漸離地,慢慢失去了控制。
這蓑念鬼忍法修為雖在鵜殿丈助之上,力量與敏捷卻絕非鵜殿丈助的對手。
此刻,他整個人如同被長索拴住的石錘,順著慣性騰空而起,被帶著在林間低空掠過。
蓑念鬼又驚又怒,咬牙催動周身毛髮,想要纏住周遭樹幹借力掙脫。
可鵜殿丈助早已算好奔跑的路線,他專挑林木稀疏的開闊處穿行,速度又快得驚人。
蓑念鬼的毛髮剛要觸到樹幹,便被一股更大的拖拽力狠狠扯回,半點力都借不到。
他想震斷毛髮脫身,可對方攥著的本就是毛梢最脆弱的脫力處,力道順著毛幹直傳發根,震得他頭皮陣陣發麻,連帶著周身毛髮的操控都滯澀了幾分。
鵜殿丈助奔出數十步,察覺手中力道漸穩、對方已徹底失了重心,便猛地旋身,藉著奔跑的慣性將手中毛髮狠狠掄起。
蓑念鬼的身軀頓時如鏈球般被甩了半圈,伴著呼嘯風聲重重砸向一旁的空地。
“轟!”
塵土飛濺,地面被砸出一個淺坑。
不等蓑念鬼緩過神,鵜殿丈助手腕再抖,又將人凌空拽回,旋身再度掄出。
一拽一甩,一收一放,全藉著對方毛髮的長度與自身怪力,竟將往日里攻防一體的毛髮之術,反過來變成了捆縛對手的枷鎖。
他存心立威,也不急著下殺手,就這麼拖著人兜兜轉轉,時而掄砸在地,時而拽著低空掠過荊棘叢,擺明了戲耍的姿態。
幾番起落下來,蓑念鬼被摔得七葷八素,衣衫破損,周身毛髮散亂不堪,連催動術法的氣息都亂了章法。
鵜殿丈助完全沒有放過蓑念鬼的意思,臨行之前,多羅尾光俊已經暗中對伊賀諸忍下達了懸賞令。
這蓑念鬼作為伊賀上忍,他的性命更是價值百貫,只要今日能夠將其殺死,鵜殿丈助甚至可以向多羅尾光俊討要朱娟的處置權。
是的,這鵜殿丈助精通體術,乃是其自身精力旺盛所致,他平日最是貪花好色,喜歡招惹女性。
在伊賀之中,他最喜歡的,便是朱娟。
在他看來,只有朱娟這種大胸大腚的女人才是真的女人。
朧那種嬌小可愛的身形,完全不能承受他的炮擊之法!
此刻,為了未來的賞賜,他便暗暗催動忍法,發動了最殘酷的攻擊,只這一次,便要讓這蓑念鬼粉身碎骨,魂飛魄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