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看到化蛇如此堅決不肯透露,心中不禁有些惱怒,但他還是強忍著怒火,決定不再偽裝下去。
“你不想說就算了吧,”面具男的聲音突然變得冷漠起來,“不過,要是讓老頭子知道,他最信任的手下居然是……”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化蛇聽到這裡,心頭猛地一緊,原本已經放鬆下來的警惕性瞬間又提了起來。
他的雙手本能地護在身前,彷彿這樣就能抵禦住面具男接下來可能說出的話語。
“你……說這些到底想要幹什麼?”化蛇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的目光緊盯著面具男,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然而,面具男只是發出了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哈哈哈哈,開個玩笑啦,你不會當真了吧。”
他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幽默感。
化蛇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知道面具男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傢伙肯定有什麼目的,只是現在還不清楚他到底想要試探什麼。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化蛇不想再與面具男費口舌,對方顯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再與面具男周旋下去,恐怕對方就不會善罷甘休了。
面具男暗自嘀咕著:“搞什麼啊,我只是隨便開個玩笑,這傢伙不會真是什麼碟中諜吧。”
面具男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唉,老頭子看人真是一點都不準啊,總感覺這次刺殺還是會失敗啊。”
“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老頭子啊,真是越來越複雜了啊。”
……
上午11點,洛城到西城的高鐵上,李青元一行人早已進入了夢鄉。
經過了這一晚上的激烈戰鬥,眾人都是累得不行,尤其是被寸頭男中途叫醒的李青元。
沒過多久,西城就到了,6月的陽光,像熱情的畫家,將光芒肆意揮灑在西城這座古城的每一個角落。
金線般的陽光穿過大氣層,在青磚灰瓦間跳躍,在柏油馬路上流淌,將整座城市鍍上一層流動的金箔。這些陽光將西城的溫度向上拉了一個梯度。
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大多都戴著帽子、墨鏡,或是撐著遮陽傘,似乎在努力躲避著這酷熱的陽光。
道路兩旁的樹木雖然鬱鬱蔥蔥,但卻無法帶來一絲清涼的感覺,樹葉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乾燥,彷彿只要輕輕一碰,就會碎成粉末。
蟬鳴裹挾著滾滾熱浪,從樹梢上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那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彷彿是夏日的交響曲。
梧桐葉在風中沙沙作響,像是在為這炎熱的天氣伴奏。空氣中瀰漫著槐花的甜香,與塵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息。
這座十三朝古都,在午後的陽光下,宛如一幅被時光浸染的宣紙,正慢慢暈染出它獨有的色彩。
古老的城牆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莊重,城牆上的磚石彷彿在訴說著這座城市的歷史和故事。
“好熱啊,好乾燥。”李青元站在這座城市的街頭,心中不禁感嘆。
他來自南方,那裡的熱是潮溼悶熱的,就像被一層溼漉漉的被子緊緊包裹著,讓人感到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