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涅盤基地,樓頂的降平臺。
晨光從東方的天際灑落,將整座大廈染成一片淡淡的金色。
那架通體漆黑的改裝直升機緩緩降落在平臺上,旋翼捲起的氣流將平臺邊緣的灰塵吹得四散飛揚。
艙門滑開,朱雀第一個跳了下來,火紅色的及膝風衣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她沒有等九尾,而是轉過身,將白虎從機艙中接了過來。
白虎的身體很重,那些結實的肌肉此刻像是灌了鉛,壓得朱雀的肩膀微微沉了一下。
但她沒有皺眉,沒有停頓,只是將他穩穩地扛在肩上,動作很輕,輕得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沒有牽動任何傷口。
九尾跟在後面,從機艙裡跳下來時腿一軟,差點摔倒。
她在漠北揹著白虎走了那麼久,又從漠北一路飛回西城,一直沒有閤眼,雙腿早已不是自己的了。
她扶住機艙門,穩住身形,深吸一口氣,將那些快要溢位來的疲憊壓了回去。
“你沒事吧?”朱雀回頭看了她一眼,腳下的步伐沒有停。
“沒事。”九尾鬆開手,跟了上去。
她的步伐有些踉蹌,但脊背挺得筆直。
醫療區在基地地下二層,走廊裡燈光通明,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天花板,一切都被白色包裹著,如同一座被冰雪覆蓋的宮殿。
朱雀沒有去醫療艙,而是直接走進了自己的治療室。
那間房間不大,佈置簡潔,一張治療床,一臺心電監護儀,一架擺滿了各種藥劑和器械的推車,牆壁上掛著她從各地收集來的、已經泛黃的經絡圖和人體結構圖。
朱雀將白虎放在治療床上,動作很輕。
白虎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舒展開來,那張蒼白的、滿是傷痕的臉在白色的燈光下顯得更加憔悴。
朱雀直起身,將風衣脫下,隨手搭在椅背上,露出裡面的黑色緊身戰鬥服。
她走到洗手檯前,開啟水龍頭,用消毒皂仔細地搓洗著雙手,從指尖到手腕,從手背到掌心,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
水流沖刷著她的手指,帶走那些看不見的細菌和塵埃,也帶走她心中那些翻湧的、不安的情緒。
九尾站在門口,看著她洗手,看著她的背影。
朱雀的身形很瘦,瘦得如同一把沒有出鞘的劍,但她的肩膀很寬,寬得足以扛起整個西城。
九尾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朱雀關掉水龍頭,用一次性紙巾擦乾雙手,轉過身,走到治療床邊,開始拆卸白虎身上的繃帶。
她的動作很熟練,剪刀沿著繃帶的邊緣剪開,一層一層地剝離,露出下面那些被冰夷利爪撕裂的、深可見骨的傷口。
那些傷口在漠北時被九尾用急救包簡單處理過,但血痂下面已經開始發炎,周圍的皮膚紅腫發熱,邊緣泛著不正常的暗紫色。
朱雀的眉頭皺了一下,那雙帶著火焰般銳利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口傷的虎白洗清始開,溼蘸,布紗菌無塊一起夾子鑷用,水鹽理生瓶一下取上車推從,套手用醫上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