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看著面前多的一部手機，瞪大眼睛看著程妄。
程妄眼底泛起一絲驚慌失措，表情顯得不自然：“我們還沒有微信。”
沈清歡不想加程妄，但是也不想失去這一份工作，思索再三還是掃了他的微信。
“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們一起去吃飯吧。”程白看著右手的手錶，腕錶錶盤在夕陽裡轉出鎏金光暈，價值不菲。
沈清歡想要拒絕，但還沒有開口。程妄笑著從她懷裡搶過書包：“沈小姐該不會不給面子吧。”
“沒有，我怕耽誤你們的事。”程妄明顯是故意的，但是為了工作她忍了，不就是吃一頓飯嘛，又死不了。
旋轉門的水晶吊墜折射出萬花筒般的光斑，沈清歡剛踏進餐廳就僵在原地。
靠窗的卡座裡，陸承淵正在給對面穿酒紅色絲絨裙的女人斟酒。
那女人天鵝頸上纏繞著梵克雅寶的滿鑽項鍊，抬起手腕整理鬢髮時，祖母綠戒指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的光。
沈清歡沒有想到在這裡遇見陸承淵，低著頭往牆邊走，害怕被他看見。
這麼巧？程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看來今天要拼桌了。
他話音未落，陸承淵已經起身朝這邊招手。程白和陸沉淵認識，沈清歡的腦海裡的炸彈炸開，看來是躲不掉了。
沈清歡看見那女人塗著車釐子色口紅的唇角微妙地勾起。
這位是林氏集團的千金林綰綰。陸承淵介紹時，目光卻始終鎖在沈清歡蒼白的臉上。
林綰綰起身時裙襬掃過程白膝頭，她戴著蕾絲手套的指尖輕輕搭上陸承淵臂彎：早就聽說程總一表人才，今日一見果然...
林小姐說笑了。“林小姐比我在網上看到的還漂亮。”
陸承淵握著紅酒杯的手指節泛白，琥珀色液體在杯壁晃出危險的弧度。
這位小姐是？林綰綰的鑽石項鍊抵在鎖骨。“是程總的……”林綰綰故意拖長尾音。
“歡歡是我的朋友，今天一起過來吃飯。”程妄按住她的肩膀，少年掌心滾燙的溫度穿透布料。
“哦，是我誤會了。”
“程總，不是要拼桌嗎？恰好我們才剛剛開始。”陸承淵說這這句話是看著沈清歡說的，沈清歡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水晶吊燈折射的光斑在視網膜上炸成碎片。
“只要陸總不介意。”程白不知道她和陸沉淵的關係，陸承淵是誰，在整個帝都誰不想和陸沉淵攀關係，陸氏的一個小單子，足夠讓一個瀕臨的企業煥發生機。
“怎麼會。”陸承淵紳士的幫林綰綰拖開椅子，林綰綰雙眼含情的看著陸承淵坐下。服務員增加了椅子，沈清歡坐在最角落。
但在程妄旁邊，陸承淵的對面是程白，但是能清楚的看到在角落的沈清歡。
沈清歡沉默的吃著碗裡的食物，但此刻她的完全沒有心情吃飯，這一頓讓她吃著味同嚼蠟。
餐桌上大多數是程白，林綰綰，陸承淵三個人在說話，偶爾程妄會搭話。但是最多的是林綰綰對著陸承淵說的話比較多。
程總，你旁邊這位是？陸承淵終於開口，銀質餐刀在瓷盤刮出刺耳聲響，眼睛看向程妄詢問程白。
“這是我的表弟，在帝都當警察不到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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