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光線,僅僅能照亮腳下的地板。她不敢開燈,怕吵到其他人,平時這會兒應該都是開著燈的,怎麼今天晚上燈關的怎麼這麼早。
其他人也不見蹤影,沈清歡沒有多想,她只想趕緊回到房間,洗澡躺下睡覺,這幾天太累了。
她藉著這微弱的光,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步,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心跳聲在死寂中放大,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神經上。眼睛努力適應著黑暗,勉強辨認著沙發、茶几模糊的輪廓。
就在她即將繞過客廳中央那片的區域時——
一股濃烈到幾乎令人窒息、混雜著頂級威士忌辛辣氣息的酒味,猛地席捲而來,瞬間包裹了她!這氣味霸道、灼熱……
“啊!”沈清歡短促的驚叫被一隻滾燙的大手狠狠捂了回去。
那手的力量大得驚人,帶著不容抗拒的蠻橫,像燒紅的鐵鉗。一股無法抗衡的巨大力量猛地將她拖拽過去!
天旋地轉間,她整個人被狠狠地摜進一片堅硬而滾燙的懷抱裡,脊背重重撞上男人堅實的胸膛,撞得她眼前發黑,手機脫手飛出,“啪嗒”一聲摔在地上,那點微弱的光源瞬間熄滅。
她甚至來不及掙扎,下巴就被另一隻同樣滾燙的手用力捏住,強迫她抬起臉。
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唇上、臉上,帶著毀滅性的侵略感。
黑暗中,男人低沉的、沙啞得如同砂礫摩擦的聲音,挾裹著濃烈的酒精氣息和某種瀕臨爆發的、令人戰慄的戾氣,重重地砸在她唇上,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
“他誇你的時候……”
滾燙的、帶著酒氣和絕對掌控意味的吻,帶著懲罰和掠奪的兇狠,不容分說地重重壓了下來,碾過她因驚駭而顫抖冰涼的唇瓣,力道大得像是要直接烙下印記。
“……你也這樣對他笑?”
唇齒間溢位的質問,含糊卻又清晰無比,每一個音節都淬著冰冷的怒火。
那吻短暫地、粗暴地離開一瞬,給她一絲喘息的縫隙,卻又在下一秒更兇狠地覆壓上來,帶著一種要將她徹底吞噬拆解的蠻橫,冰冷的命令砸進她因缺氧而嗡鳴的耳膜:
“回答我!”
濃烈到令人窒息的威士忌氣息裹挾著男人滾燙的體溫,隔著衣服傳到她身上來,瞬間將沈清歡吞沒。
那突如其來的、兇狠的吻落下來時,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像是被無形的重錘狠狠擊中,所有的思緒、感官,都在那一瞬間被炸得粉碎,只剩下嗡嗡的蜂鳴在顱腔內瘋狂震盪。
陸沉淵……是陸沉淵!
他回來了?什麼時候?為什麼……
最初的驚駭和抗拒,在他絕對的力量壓制和不容分說的掠奪下,脆弱得不堪一擊。
她的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指尖冰涼,徒勞地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卻推不開分毫。
“陸承淵你喝……”尾音消失在了後面……
陸沉淵的吻,帶著一種與此刻暴戾氣息。
他的唇齒滾燙,帶著濃烈的酒精味道,起初是粗暴的碾壓和啃噬,帶著懲罰的意味,彷彿要將什麼烙印刻進她的靈魂深處。
可就在沈清歡被那痛楚和窒息逼得快要暈厥時,那吻卻陡然間變了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