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見我就躲？”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危險的磁性，每個字都像淬了冰。
“對著程家那兩兄弟，不是笑得挺開心麼？嗯？”
“陸承淵，你管得著嗎？”
沈清歡直視著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我們之間除了這個可笑的替身關係，還有什麼？你憑什麼過問我的事？”
陸承淵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扣著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沈清歡！”他咬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你是在提醒我，你的身份，還是……在試探我的底線？”
他的另一隻手，幾乎是帶著洩憤的意味，猛地伸向旁邊矮櫃上的一個小冰箱——那是老太太特意為沈清歡準備的，因為她胃不好，習慣睡前喝杯溫牛奶。
他粗暴地拉開冰箱門，抓出一盒冰冷的牛奶，硬生生塞進她另一隻的手裡。
“不是渴嗎？喝！”
他的命令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動作粗魯。
他記得她的習慣，這個認知讓他更加煩躁。
他厭惡這種不受控制的關注，卻又在暴怒之下，做出了這個下意識的舉動。
沈清歡看著手裡那盒冰冷的牛奶，又抬眼看了看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暴戾氣息的男人。
他永遠是這樣。
永遠用最傷人的方式對待她，卻又在她快要窒息時，不經意地流露出一絲她曾渴望的“記得”，讓她誤以為還有希望。
她看著陸承淵，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笑。
“身份？底線
“這杯牛奶，我不需要。”
“啪——！”
紙盒破裂，白色液體沾溼了陸承淵昂貴的西裝褲腳，也濺上了沈清歡素色的裙襬。
沈清歡趁著他還沒有回過神來，狠狠甩開了他鉗制的手腕。轉身，跑回了己的房間。
走廊裡，只剩下陸承淵一個人。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昂貴的皮鞋踩在冰冷粘膩的牛奶汙漬裡。
褲腳溼了一片，涼意透過布料滲入皮膚。空氣裡瀰漫著牛奶的微腥和他身上濃重的菸草味。
陸承看著消失在走廊裡的身影，眉心上的皺紋更加深了幾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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