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說蘇羽只有凝神境的修為。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輕若蚊吶：有...幾分把握？
蘇羽閉目搖頭：不知道，盡力而為。
說罷，周身驟然迸發出凌厲的劍意波動，衣袍無風自動。
那氣息雖只是半步劍意，卻已讓夏雲凰肌膚生寒，不由自主地後退數步。
少女咬了咬唇，識趣地退到角落盤膝而坐。
她知道，此刻任何打擾都可能讓蘇羽功虧一簣。
洞窟重歸寂靜，唯有那道挺拔的身影如利劍般佇立，與石碑遙遙相對。
劍老的聲音在識海中如洪鐘大呂：蘇小子！劍意不是工具，而是你劍道的本源。
老者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放下那些花哨的劍招，從最基礎的劈、刺、撩、掛開始，讓每一劍都成為你劍意的延伸。
蘇羽聞言，緩緩收劍入鞘。
他閉目凝神，將腦海中所有精妙劍招盡數忘卻。
再次睜眼時，右手並指成劍，以最樸素的姿勢向前一劃——
沒有華麗的劍氣，沒有玄妙的軌跡，只有一道純粹到極致的鋒芒。
那道鋒芒中蘊含的半步劍意，卻讓整個洞窟的空氣都為之一滯。
夏雲凰屏住呼吸。
她看到蘇羽的動作越來越慢，每一次抬手都彷彿重若千鈞。
可偏偏就是這樣簡單的動作，竟讓她有種面對絕世劍法的錯覺。
蘇羽反覆做著最基礎的劍式，每一次出，都試圖讓那半步劍意更純粹一分。
一日後！
不夠...蘇羽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指尖的劍氣忽明忽暗。
他咬緊牙關，又一次揮動手臂，卻因太過刻意，劍意反而滯澀了幾分。
冷靜。劍老的聲音如清泉般流入識海，劍意如風，強求不得。
蘇羽動作一頓，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他閉上雙眼，回想起最初練劍時的純粹——那時不為殺敵，不求境界，只是單純享受劍鋒劃破空氣的快意。
當他再次睜眼時，緊繃的肩膀已然放鬆。
指尖隨意地向前一點，一道銀芒如水般自然流淌。
沒有刻意的控制，沒有功利的追求，只是隨心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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