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海境六重？”
一名北嶽分會的年輕武者下意識出了聲。
站在他身邊的人看了方青石一眼，很快閉上嘴。
幾日前那場比試，在場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蘇羽只有破海境四重巔峰時，便已經正面擊敗方青石。如今連跨兩重，真要再次交手，結果恐怕只會更加懸殊。
方青石死死盯著蘇羽。
演武場上那道切開掌印與護體真元的劍光，彷彿再次浮現在他眼前。
他原本還想著，等傷勢恢復以後，至少要找機會弄清楚自己究竟輸在了什麼地方。
可他的傷勢尚未痊癒，蘇羽已經踏入破海境六重。
胸口忽然傳來一陣悶痛。
方青石臉色更白了幾分，放在身側的手指也微微發僵。
旁邊一名青年遲疑道：“方兄，他……”
“我看得見。”
方青石冷冷打斷了他。
那名青年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敢繼續往下說。
方青石緩緩移開目光。
這裡是真龍會場，無數強者都在高處看著。即便他心裡再不甘，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主動走向蘇羽。
何況以他現在的傷勢，再動手也只是自取其辱。
蘇羽只朝那邊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方青石心裡在想什麼，與他沒有關係。
演武場上的那一戰已經結束。
如果以後還能在真龍臺上遇見，蘇羽不介意再出一劍。
就在這時，一名天海商會管事從等待區深處快步走來。
“姜會長。”
管事向姜姚行了一禮，目光掃過她身後的眾人。
“各分會年輕武者的身份已經核驗完畢。蘇公子的東玄令，也已經與正會身份牌完成關聯。”
姜姚問道：“資格測試的人如何安排？”
“暫時留在年輕武者等待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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