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道：“所以那四處分會才會盯著東玄令。”
姜懷遠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們想讓方青石拿到東玄令。”
“只要方青石在東極真龍會上奪得一部分龍運，四處分會便可借這份龍運分潤氣數。”
“若運氣足夠好，也許真有人能借此邁出那一步，成為半步尊者。”
半步尊者。
這幾個字落下，蘇羽便明白了。
難怪沈萬河等人會如此急切。
姜懷遠嘆了一口氣。
“他們想爭，我其實能理解。”
“天海商會若真出一位半步尊者，對所有分會都有好處。”
“就算那人不是我，也總比一直沒有強。”
蘇羽看了他一眼。
姜懷遠能坐在總會會長的位置上，顯然氣量並不小。
姜懷遠繼續道：“所以，若是之前，這枚東玄令最後真落到方青石手裡，我未必不能接受。”
“從商會利益看，他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只是這枚東玄令，是姚兒千辛萬苦才拿到的。”
說到姜姚時，他眼神柔和了些。
“讓她就這樣拱手讓出去，她不會答應。”
“我這個做父親的，也開不了這個口。”
蘇羽想起姜姚，對方看似行事處處從容，實則一直頂著不少壓力。
姜懷遠看向蘇羽，語氣認真了許多。
“幸好，你出現了。”
蘇羽道：“東玄令對我也有用。”
姜懷遠怔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你倒是實在。”
這話一齣，偏廳裡那點沉重氣氛散了不少。
姜懷遠喝了一口茶，又道：“不過你今日的實力，確實讓我非常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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