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全國,這個年輕能做到實權的常務副縣長也是極少的。
王志江也是微笑著回應:“賀書記,您是前輩,而且還是我的領導,理應向您好好學習啊,我這剛上任。”
“主要還是想和您聊聊,在長明縣的工作還是需要您的大力支援啊。”
賀春豐點了點頭:“嗯,還是年輕人有衝勁,今後你有什麼工作需要我的支援儘管提,咱們長明縣本身就是貧困縣。”
“也是急需發展,組織上既然信任你,讓你來我們這裡,那肯定也說明了你的能力啊。”
雖然大家並不熟悉,但是賀春豐還是想拉攏一下這位年輕的常務副縣長的,所以態度在王志江看來也很不錯。
所以王志江就直接想試探一下了。
“賀書記,我這邊確實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也希望得到您的支援。”
賀春豐微笑的面容一下就有些頓住了,這大家場面上客氣一番,這第一次來領導辦公室就來提要求,合適嗎?
所以他也是點燃了一根菸,吸了一口才開口,面色變得平靜了很多。
“嗯,你先說說看。”
王志江思量了一番才開口:“我昨天來咱們縣裡被抓的事情,賀書記您聽說了嗎?”
“嗯,我聽說了,咱們基層民警確實執法中有些欠缺溫度,濫用權力的事情確實時有發生,還是要加強管理。”
賀春豐的回應有些輕描淡寫,並未說的有多嚴重。
王志江則是認真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賀書記,農業稅的事情上面在試點,所以老百姓很多時候上訪也是情有可原。”
“我們對待這樣的事情,執法的時候我認為還是要溫和一些,昨天這縣裡的民警就敢以學習班的名義毆打帶頭的老百姓。”
“可想而知,這到了鄉里、村裡,這樣的事情得有多普遍,萬一失手或者發生意外,出了人命,那會很容易造成群體事件的。”
“而且那些收稅的工作人員,動不動就直接拿老百姓家裡的東西抵稅,這樣的執法同樣容易出問題啊。”
聽到這樣說,賀春豐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彈了彈手指上的菸灰。
心裡也在腹誹眼前這位年輕人,這農業稅對於縣城的財政收入很重要,本身長明縣就是農業大縣,更是貧困縣。
這些基層民警和收稅人員為什麼這樣做,他這個縣委書記還能不清楚嗎?
那就是這些縣裡的領導下的死命令,必須要保質保量的收齊農業稅,否則縣裡的財政狀況誰來解決。
至於他們執法的溫度,並不在賀春豐的考慮範圍之內,反正基本上頂多就是打一頓帶頭的,或者收稅人員去老百姓家裡拿些牲畜抵稅。
能出什麼大事兒,這些事兒都是大家心裡預設的,誰都清楚,但是這樣的事情怎麼能擺到檯面上說呢?
這個剛上任的年輕人還真是年輕人,張口就開。
於是這才回應:“志江同志,你剛來,不太瞭解咱們縣裡的財政狀況,這農業稅雖然上面在試點,但是還沒有正式取消。”
“我們收稅就是合情合理的,我還有些事,就先不留你了。”
說完就站起身走向了辦公桌旁的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