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更符合當下賀春豐的利益,財政收入本身就不足,急需資金補足。而且短期這樣的招商政績也能為賀春豐帶來利益。
如果自己現在什麼都不做,那下週,高層的調查組下來,這位汪成川肯定就會下臺,這接任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為自己和楊縣長所用。
自己和楊縣長還要背個處分。
所以王志江思量再三還是決定和汪成川談談,必要時只能說出那件事了。
到了汪成川的辦公室,汪成川沒有意外,他以為王志江是和他聊辦公室被佔的問題。
面色上沒有笑容,語氣很平淡的讓王志江坐下了。
王志江見狀也看出來了,這位警察出身的副縣長並不是那種深諳職場之人,官場之中任何心理活動怎麼能寫在臉上呢?
而王志江則是笑著開口。
“成川同志,我今天找你來,是想談談基層民警對待上訪老百姓的學習班問題的。”
“我剛才找過賀書記了,他還沒等我說完,就把我趕出來了。”
“所以我只能找你聊聊了。”
汪成川微微頷首:“王常務,既然賀書記都不同意的事情,你找我也是沒用的,賀書記發話了,我肯定要執行,實話和你說吧。”
“我也不想基層民警對老百姓上訪鬧事的人下手,但是我也警告過我的那些下屬,必須要控制好力度。”
“所以也絕對不會出現什麼嚴重的傷人事件。”
汪成川的回答很直接,他並沒有像一般幹部那樣,認為這種事不能放在臺面上說,而是毫不在乎的侃侃而談。
王志江也是很無奈,只能說出了那件事。
“成川同志,如果,如果我說嚴重的傷人事件已經發生了,並且你很快就會因此下崗呢?”
聽到王志江的話,汪成川面色有些沉了下去。
“王常務,您剛到長明縣第二天吧?您知道您是在說什麼嗎?”
“您有什麼證據這麼說?”
任何人聽到自己要下崗,又怎麼能忍得住呢,更何況像汪成川這麼直來直去性格的人。
王志江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
“證據我暫時沒有,需要等幾天,我只是認為賀書記一向那麼支援你,為何在這件事上卻。。。。”
汪成川立馬舉起手,示意王志江不要說了。
“王常務,這些話您就不必說了,賀書記從我做警察的時候就一直很看重我,這一點我心裡清楚。”
王志江搖了搖頭:“我只是說實話而已,我的建議是你這兩天把全縣所有基層民警對待上訪老百姓的領頭人都查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