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壽昌心裡,他也沒想到事情會真的發生。
丁寶林在他來的路上,
已經把市委書記錢正峰和趙忠國突然出現在現場的事情和他說清楚了。
大家都是官場老狐狸,稍微想想都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既然你趙忠國藉此在市委書記面前說我手伸的太長,還把市委書記拉去現場看。
那他也不必溫和了,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兒,犯事兒的還是你這個囂張跋扈的外甥楊科偉。
眾人聽到丁壽昌說的話,也是紛紛把目光看向了趙忠國。
明眼人誰看不出來這東文商廈的承租權肯定是趙忠國幫忙給他外甥拿下的。
趙忠國此時是真的有些汗流浹背了,額頭上的汗珠都下來了。
因為他了解自己的這個外甥,自私自利,很多時候,並不把別人放在眼裡。
如果自己的外甥在火場裡被救出來,那怎麼都能說的過去。
可是他就在現場,連傷者他都看了,剛才打電話給自己的外甥根本沒人接。
趙忠國心裡那個恨,簡直是可以用愚蠢二字形容了。
就算人不在火場,剛才天都黑了,火災現場那麼混亂,隨便找點灰抹在臉上都能冒充傷者。
但是趙忠國又突然想到剛才王志江在錢書記面前說火災剛開始,
自己的外甥就從商廈和幾個拿著電焊的工人一塊兒跑了,現在想找補都不行了。
趙忠國花了幾十年才坐上如今的位置,真的不甘心因為這件事就直接葬送了仕途。
所以他只能滿臉緊張的看向錢正峰。
“錢書記,您也不能只相信壽昌同志的一面之詞。”
“現在我外甥不是人也沒找到嘛。”
錢正峰聽到趙忠國的話,也是看出了他的掙扎。
沒想到丁壽昌一點兒也不客氣,直接開口反駁:“趙市長,您這番話我就不能認同了。”
“王志江同志是看到你的外甥楊科偉在火災剛開始冒濃煙的時候,”
“就和兩三個電焊工一塊兒跑出來的,而且這幾個人沒有一個打過報警和火警電話。”
“這件事我剛才已經彙報給錢書記,錢書記已經讓市公安局的澤兵同志去抓人了。”
“大家試想一下,如果不是王志江同志提醒我,做了充足的準備。”
“那這場火災最少要死亡一百人以上,而且趙市長阻攔市公安局的保障工作。”
“志江同志得知後,還在五點的時候直接提前報警,讓澤兵同志帶著警力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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