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年是2003年，國資委剛組建，
國企專案、土地、基建、裝置採購決定權集中在總經理、分管副廳級副總手裡。
很多建築商、裝置供應商的生意人很難直接見到高層領導。
辦公室主任天天跟著一把手，清楚領導的想法、偏好、專案進度、內部討論意見，
外人眼裡他就是二把手代言人。
雖然這位蔣處長知道袁平山剛到報業集團才兩個月，
但是他和袁平山已經在工作上打過交道，知道袁平山的能力很強，
這樣的人，即使到了新單位，也會有領導看重，所以才帶著自己的小舅子登門。
這茶几上的菸酒下面還放著幾萬塊的現金。
這樣的事情雙方心裡都很清楚。
而且報業集團身為國企，像袁平山這樣的人，
考核和晉升都是由市委宣傳部牽頭，最終由市委組織部稽核。
這位蔣處長說的話也是不是隨意開口，他是真的認識市委宣傳部的人。
聽到袁平山的話，這位蔣處長也是笑著擺了擺手：“袁主任太過謙虛了。”
“我帶我小舅子過來，也不是要為難袁主任。”
“這次的公開招標，我小舅子的工程公司也參與競標了。”
“袁主任整天都跟在領導身邊，”
“領導對於這次新建印務廠有哪些招標公告上沒有提到的要求，袁主任肯定是知道的。”
“領導的喜好，對於我們這次的競標很重要。”
“所以我只是希望袁主任能幫忙在你們報業集團的領導面前推薦一下，遞遞資訊而已。”
其實這是當下很多商人的操作，送禮給辦公室主任，請他在領導面前多說幾句好話，
把標書、合作方資訊遞上去，他不會擅自拍板，只是私下找合適時機吹耳邊風，
幫忙遞交材料、優先安排會面，事成之後收受現金。
這樣的方式僅限於口頭的方式，所以紀委取證也很難，風險都很小，
以至於就算這位蔣處長注意到了王志江拿著水果登門，也毫不在乎。
因為他心裡認為大家都是找袁平山幫忙的，
只是他認為王志江有些小家子氣，拎著果籃就過來了。
不過坐在對面的袁平山此時卻面色抗拒的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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