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存在？”
許長歌先是一怔，旋即反應過來，脫口而出道：“系統？”
威爾聞言，並沒有接話，只是笑而不語。
許長歌見狀，瞬間就明白了。
從方才簡短的對話之中，許長歌提取到了幾條關鍵資訊。
第一，神秘商人背後存在一個龐大的勢力——商會！
從目前瞭解到的情報來看，商會應該是中立勢力，而且應該是得到系統承認的勢力，甚至可能還具有系統賦予的某些特權。
而這就可以解釋，神秘商人為何可以在迷霧中自由行走，還可以在新手保護期階段，無視庇護所的防禦，強行對求生者出手。
第二，規則大於一切，尤其是系統制定的規則。
不經求生者允許，神秘商人無法進入求生者的領地是規則，不能輕易對求生者出手也是規則，不能無償透露有關求生世界的情報更是規則。
雖然威爾沒說挑戰規則的後果是什麼，但不用想也知道，其代價肯定很大，甚至是恐怖。
第三，求生世界很大很大，並不是像許長歌原來猜測的那般，是一個特殊的星球，或者一個世界那麼簡單。
在求生世界中，還生存著很多，且具有智慧的種族，以及一些特殊的小世界。
比如，威爾提到的那位和血肉麵包樹很像的存在，所生存的地方。
他甚至懷疑，他之前屢次接觸的深淵，很可能也是類似的特殊小世界。
威爾看著若有所思，神情不斷變幻的許長歌，隱藏在單片眼鏡後的眼眸閃爍著奇異的光芒，隱隱流露出讚賞的神色。
作為一名商人，跟生物打交道是基本技能，自然不可能被許長歌三言兩語就給套話了。
許長歌目前知曉的這些，只是威爾想讓他知道的。
至於威爾為何這麼做，自然也有他這麼做的目的。
關於這一點兒，許長歌心知肚明。
因此，在消化完威爾提供的資訊之後，他也識趣的沒有繼續提問，而是問道：“尊敬的威爾先生，如果我想知道有關求生世界的情報，需要付出什麼樣的價格？”
“您想知道哪方面的情報？”
“不同的情報，售價也是不同的。”
許長歌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後說道：“有關深淵的情報，售價是多少？”
“嗯！？”
聽到深淵二字，從出現到現在，一直表情淡然的威爾，第一次露出不一樣的表情。
他有些驚訝的看著許長歌，並問道：“您已經接觸深淵了？”
然而，不等許長歌回答，威爾好像發現了什麼，神情微變，略顯詫異道：“您被深淵生物標記了？我說您身上怎麼會有深淵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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