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凜冽的風雪還在永凍冰原上肆虐呼嘯,破碎的冰屑夾雜著魔物殘碎的能量碎屑,砸在滿目瘡痍的凍土之上,發出沙沙的細碎聲響。
剛剛平息的天災餘波還在空域流轉,四野寒氣刺骨、死寂沉沉。
解決掉四隻九階魔物傾盡所有的聯合大招後,許長歌心底最後一絲循序漸進、試探周旋的耐心徹底消散殆盡。
他無意再陪這些苟延殘喘的雪域霸主消磨時間,速戰速決,終結這場鏖戰,便是此刻唯一的念頭。
與此同時,許長歌也打算藉著這場收官之戰,讓遠方所有觀戰的求生者、讓這片雪山潛藏的所有秘密勢力,親眼見證——褻瀆統御者,真正的巔峰底蘊,究竟有多恐怖。
念頭落下的瞬間,許長歌身形驟然動了。
沒有多餘的蓄力前奏,身姿如鬼魅殘影,驟然撕裂凜冽寒風,瞬息欺近尚且殘喘的冰霜領主身前。
“鐺——!!!”
清脆刺耳的金鐵交鳴巨響驟然炸開,震盪得周遭風雪盡數凝滯。
許長歌手握凝練成型的神蝕長刀。
漆黑刀身裹挾神蝕微光,斜撩而上,角度刁鑽凌厲、毫無破綻,精準架住了冰霜領主拼死劈落的斷殘寒冰巨劍。
這一記橫斬,正是破妄劍法的核心殺招「斷寒式」。
招式框架簡潔利落,卻暗藏極致的力道掌控與空間拆解,凜冽劍光中縈繞著淡淡的寒冰法則反噬氣息,每一寸力道都拿捏到了極致。
數公里外的防線陣地,單天濤瞳孔驟然劇烈收縮,握著斷寒劍的指節猛地收緊,掌心瞬間沁出冷汗,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斷寒式」是他苦修良久、賴以成名的招牌劍法,是他耗費無數日夜打磨、自認早已融會貫通的絕技。
可此刻親眼看著許長歌施展出同一招,單天濤才徹底明白何為雲泥之別。
同樣的招式,許長歌出手的時機分毫不差、角度完美無解、力道沉猛霸道。
甚至在原版劍法的基礎上,融入了法則拆解的韻味,威力、意境、層次,全方位碾壓他苦練數年的造詣。
“這……怎麼可能……”
單天濤喉結滾動,喉嚨乾澀發緊,半晌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心底滿是震撼與恍惚。
自己視若珍寶、拼命打磨的獨門絕技,在許長歌手中如同信手拈來的基礎招式,精妙程度遠超原版,簡直如同兒戲一般可笑。
這一刻,他徹底領會到了頂尖強者與普通天才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冰霜領主尚且沉浸在大招被輕易化解的錯愕中,來不及反應分毫,許長歌手腕驟然一轉,刀勢瞬間劇變。
剛剛剛猛霸道、一往無前的刀招,驟然化作陰柔纏勁、避實擊虛的掌勢,力道收發自如、渾然天成,沒有絲毫滯澀。
厚重漆黑的掌心裹挾山嶽崩塌之力,精準印在冰霜領主凹陷的胸口要害之上。
“崩山掌。”
低沉沉悶的力道撞擊聲轟然悶響,肉眼可見的勁氣波紋順著領主龐大的身軀擴散開來。
冰霜領主數千斤的魁梧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瞬間失去平衡,轟然倒飛而出。
”!——砰“
。石碎層冰數無碎撞途沿,遠米十數出狠狠上原冰在慣著藉,上之面冰年萬的堅在砸重重軀的主領霜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