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瀟灑離開。
嘴饞且手殘的人很好哄,給吃點兒好的就服服帖帖了。
那小先生已經在車頭站定等她,雖然他很努力地裝出一副大人樣,但不管怎麼看都帶著一股學生氣。
文心悠亮出好友申請面板,沒忍住問:“冒昧問下,您貴庚?”
這哪壺不開提哪壺,小先生白淨的臉瞬間紅成番茄。
他加了她的好友,磨磨唧唧半天沒說話。
文心悠看了一眼名字,林嘉瑞,名字也很小年輕。
“十、十九歲……”
憋了半天,他終於說了,文心悠看他那不情不願的扭捏樣覺得有點好笑。
這小子,她都沒追問了,明明可以不說啊,咋那麼實誠?
“哦,我妹妹也十九歲,拿著吧,當見面禮了。”文心悠隨口道,給他遞過去一瓶冰鎮清補涼。
林嘉瑞受寵若驚地接過,臉更紅了。
“謝、謝謝,姐姐。”
他這會兒侷促不安的羞澀模樣,倒是半點沒有剛剛小先生的風采了。
不過,這才符合他的年紀嘛。
林嘉瑞的安全屋就在一百多米外,但在迎風處,風沙迷眼,腳下沙子又軟,一百米走了好一會兒才到。
到門口時,文心悠留意到二十米外另一座安全屋門開了,一個男人探頭往這邊一直打量。
文心悠認得這人,第二階段剛開始那會兒來的,當天就來找她換蔬菜。
可他要換的東西,不是半包煙就是一小袋剩下的受潮麵粉,甚至還有一包開了封的辣條。
文心悠很無語,她是說什麼都能換,可收破爛的也不是收垃圾的,他連那半包煙都是髒的。
文心悠不換,他就站在車外邊罵罵咧咧,罵得很是難聽。
她當沒聽見,他最好一直罵下去,多吃幾口沙子,那些屁話對她又無關痛癢。
但蘇秦可聽不得這些,下去把人拎著揍了一頓,他那拳頭不是吃素的,那人連爬帶滾地跑了。
看到文心悠看過來,那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啪’地把門關上了。
莫名其妙。文心悠懶得搭理他。
下次再來,小白花伺候。
林嘉瑞留意到這動靜,擰著眉頭對文心悠說:“那個人怪得很,他昨天想用半包不知道啥時候開的辣條跟我換堅果,我不換,他還罵我,說遲早要收拾我。”
感情這人是一包辣條走天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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