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所有。”老闆眼尾浮出些許笑意。
文心悠沉默片刻，“能以物換物嗎？”
一個外來人突然去換幾百萬鉅款怎麼想都會被盯上，而且也不知道這裡貴金屬有沒有貶值。
老闆問：“你想用什麼換？”
文心悠瞭解過一點賽博朋克世界觀，如果是底層只能靠營養劑生存的地方，那她的菜應該也有點銷路。
她正想開口，但想到這裡可能是一步三個攝像頭的世界又憋住了，掃了一眼老闆的桌子，也沒發現紙筆，乾脆拿出自己的隨身記事本寫起來。
老闆挑挑眉，能拿得出紙筆的，不是權貴，就是遠方來的窮鬼。
不過她沒說什麼，等著她寫完推過來。
‘新鮮蔬菜，收不收？’
老闆漫不經心的表情在看清內容時瞬間斂起。
乾瘦的手一把摁住紙上的內容，將本子推回她跟前，笑容同時重新揚起。
“先不急著換，要不你先進來體驗一下再決定？”
文心悠同意了，又拍拍蘇秦，示意自己要進去，讓他在外面看好小九。
蘇秦其實沒完全看懂，但還是比了OK，反正差不多就是原地待命的意思嘛。
交易流程順利且快，蔬菜是緊俏貨，甚至不用文心悠自己講價，老闆自己就降了兩回。
最後她用一百斤蔬菜和二十斤水果換了三套頂配款，老闆額外贈送三套基礎款和配套的使用裝置，外加三個太陽能充電寶。
便宜得文心悠都有點沒實感，而且老闆看起來還覺得賺了。
“你是剛來吧？要不要在我這注冊一個公民資訊？直接跳過正規流程，省時省力，放心，保證不坑你。”
老闆心情不錯，送了基礎款還不夠，還想再送點東西留住這個大客戶。
文心悠問：“註冊公民資訊有什麼好處嗎？”
老闆點了一根菸抽了一口，笑道：“在聯邦，沒有公民資訊，你連頓飯都吃不了，註冊了五十年內有效，即便在聯邦外死亡也一樣，五十年到期本人未申請延期自動登出，總得來說，很方便。”
那跟她的時代也差不多。
文心悠道：“那幫我和外面兩個人也註冊一下吧。”
這種小店都是各種情報中轉站，只要錢到位，直接篡改資訊都行，區區註冊個身份證算什麼。
而且基礎的註冊不需要錄入生物資訊，甚至不需要真名，只是為了能順利接入光腦的基礎步驟。
文心悠把外邊兩人喊進來，只有小九可以直接錄入生物資訊註冊，屬於最安全級別。
文心悠又換了三臺光腦，又跟老闆換了點這裡的貨幣，分別打到三人賬戶上。
老闆說了，註冊完資訊後最好有點消費記錄，否則可能會被主系統定期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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