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裡面就是潛水服,高密度的緊身矽膠布料將她高挑流暢的身材曲線完美展示,也讓她右腳上那片缺口變得格外扎眼。
“腳怎麼回事?”蘇秦和文心澄異口同聲地問,蘇秦直接蹲下來看,從邊緣能看出來手掌留下的痕跡。
潛水服邊緣已經翻卷,換個防禦值低一點的,恐怕這會兒整隻腳都已經碳化了。
文心悠拿出那隻被燒出大洞的腳蹼,把出去後的經歷一五一十地說了。
直接把四個人聽得當場呆住,林明語更是臉色慘白地捏住了文心澄的胳膊。
“這、這個遊戲居然還有恐怖本嗎?!說好的末日遊戲呢!”
文心澄拍拍她的肩安慰:“放心,肯定不是鬼,就算是,能被下水道困住的鬼能厲害到哪裡去?”
林明語瞪他:“萬一是有高人鎮住的呢?就等著我們去把封印揭開把裡面的東西放出來那種。”
“這話倒是真的。”文心悠接道,在林明語的瞳孔地震下又立刻補充:“哦,我是說等著我們去把封印揭開這個說法應該是真的,不是說裡面的是鬼,我可以保證抓我的那東西是活的。”
張忱桉問:“你咋保證?”
她聽得也是脊背發涼,狂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她打小不怕什麼刀山火海的,就怕這些陰溼東西,這換了她在水下被抓一下她能當場嗆死在水底。
文心悠:“因為我開槍打中她了,但應該沒死,而且我覺得那跟圖書館下面的是同一個東西。”
她剛一打中下面的東西,就感受到了管道內的波動,這兩者就算不是一個東西那也是同源生物,而且關係密切。
文心悠有種直覺,外面的東西是在保護,或者說,在看管裡面的那個。
它來抓她也是因為她做出了試圖入侵管道的舉動,否則它大可以在她剛下水的時候就上前攻擊,那時候的她還沒有適應環境,更容易對付。
她把這個想法也跟他們說了,但沒有人對此發表意見。
這個情況太特殊了,至少在目前這個階段,在場的幾個人都沒有經歷過這種幾乎可以歸類到靈異事件的情況。
“我認為你們不用太在意,出現這個情況很可能是我們的程式比較特立獨行。”文心悠拍拍兩個繃直的女人的肩膀,安撫道。
“那條江的ph值高得離譜,正常人就算猜到水下異常也不會親自下去探查,我估計那東西也沒想到有人敢下水,雙方都很措手不及。”
她說著,捏起手臂上的一小塊潛水服布料,原本該彈性十足的膠衣剛被捏起來一釐米就斷了,她一搓,直接在她手裡變成了泥一樣的狀態。
“嗯……考慮到這是你的位面,這個說法我可以接受。”一直沒開腔的蘇秦此時在後方默默開口。
文心澄輕咳一下:“咳,我同意。”
今天瞭解了她所有闖關過程的小林:“這麼說的話,我突然不是很害怕了。”
張·純外人·忱桉撓撓頭,“沒太聽懂,但你們都不怕的話我好像也不怕了。”
文心悠:“……”她還是給這個b世界給臉給多了。
她揉了揉眉心,選擇跳過這個對她沒有任何好處的話題。
“反正我找到的就是這些,我去換身衣服,你整理下語言一會兒報告。”她瞥了眼蘇秦,把相機交給他們,轉身走向浴室。
潛水服幾乎黏在她身上了,黏糊糊的難受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