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起戴上新的防酸面具,緊追在文心悠身後,他的心臟跳的很快,耳機那邊從剛剛他報告目標往東北方向返回之後就沒了聲音,像是被掐斷了。
他有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右眼皮突突跳得飛快,幾乎喘不過氣來。
快點,再快點。
他已經沒有心思去追文心悠了,他一邊跑一邊不停給張忱桉和柳亭南發訊息,質問他們為什麼不回覆。
在看到柳亭南把他拉黑的那一刻,蕭起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他爸的這個賤人!
張忱桉只回了他一句‘趕緊回來’,再等他追問的時候就顯示也被拉黑了。
似乎不會再有那個結果以外的結果了。
蕭起咬緊牙,憋著一口氣拼命加速,和文心悠的距離不斷拉近。
他一著急,文心悠也感受到了他焦慮的情緒,也跟著加速。
所幸這座城市就那麼大,而且城市形狀差不多是平行四邊形,東北和西南區處於短邊的對角線,橫穿過去也要不了多長時間。
到政府大樓天台的時候,文心悠先停了下來,蕭起緊跟著落下,接著狠狠踹向天臺的門,發出劇烈的‘轟動——’一聲。
結果那門居然被焊住了,他氣得又罵了一句什麼。
文心悠剛想說她可以用火箭炮把它轟開,就見他左跨一步,蓄力一拳直接打向門旁邊的牆,誇啦一下,小小的頂層樓梯間直接被他轟成了廢墟。
文心悠:“……”
哇哦。
打架過程沒什麼感覺,有了對比才發現她現在真的很抗揍了。
她跟在他身後往下跑,大樓頂層一條走廊,兩邊加起來有十幾個房間,他看來也不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只能一個個踹門。
看出來他已經比無頭蒼蠅還慌不擇路了,文心悠根據她對弱小囂張且謹慎的型別對手的瞭解,加上那個房間的視角一定要能夠觀察到江邊,她直接去踹右手邊第三第四間的門。
很幸運,她第一個就猜對了,床邊有個被綁在椅子上低垂著頭的女孩。
“在這裡!”
她邊往裡跑邊對蕭起喊了一聲,一刻沒停,因為她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
她手腕上的藤蔓隨時準備攻擊,但看樣子姓柳的已經溜了,她進門餘光瞥到牆角兩具疊著的人體,顯然已經死了。
文心悠剛蹲下看到少女脖子上那道深深的割痕,蕭起就跟一頭髮瘋的公牛一樣衝過來把她撞開了。
“小錦!不、不要!小錦!!道具、藥、小錦,你堅持住!哥哥這就買道具救你,嗚……”
他摘掉了面具,也不管旁邊還有個人,眼淚嘩嘩地流,虛空划動的手抖成篩糠,沒有半點剛剛一拳錘爆樓梯間的氣勢。
此時文心悠已經把她後背的繩子解開大半,但沒有完全割開,她現在的情況還是保持固定坐姿最好,免得扯動到傷口。
雖然文心悠覺得割得這麼深肯定死透了,這個深度正常來說氣管估計都貫穿割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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