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忱桉是在柳亭南身邊憋慘了,那個王八蛋說要為了易容保持身材,自己啃菜葉子雞胸肉,看不慣她吃好喝好,連帶著她也得吃那些沒滋啦味兒的東西。
進遊戲前在家住被老媽管著不讓吃垃圾食品,進遊戲後居然還會在吃飯的事情上被管,張忱桉那幾天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她是吃不胖的體質,於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根本理解不了怎麼會有人為了減肥而不吃飯,人不吃飯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你說是吧?”
她塞下一大口肉,筷子一指,表情嚴肅得彷彿自己剛剛發表了一番學術演講。
文心悠:“……是你個頭,餓了不滾去吃食堂跟我蹭吃蹭喝?”
她邊說邊給她一腳,把剛出鍋的炒飯倒進張忱桉那彷彿永遠裝不滿的碗裡。
她也真是失策了,當時說什麼任務完成請她吃飯,這種話不都是客套話嗎?誰家好人把這當個行程來安排的?
對面一邊扒飯一邊發出鄙夷的聲音:“食堂也能叫吃飯?我死裡逃生回來讓我吃掛麵也太慘無人道了吧姐姐。”
“誰管你。”
話是這麼說,但看在她也不挑食的份兒上,文心悠還是給她多留了幾份打包好的菜。
這都是她平時做飯刻意多做留出來的部分,本來是想著自己忙得沒空做飯的時候吃的,誰知道人是忙到連回來吃飯的時間都得抽空社交,食堂也成了辦公地點之一。
而且食堂的大姨大叔還都對她十分熱情,她一回來就會收到訊息給她準備好熱飯,她不去都感覺不太對得起人民群眾的關心。
“自己吃吧,我有事,先走了。”
“唉!幹啥去啊?一起吃個飯的時間都沒有?”張忱桉連忙叫住她。
她這段時間連個聊天的人都沒有,都憋壞了,還想大聊特聊仨小時呢,咋把飯放下人就走了!
文心悠斟酌了一下用詞,回頭表情淡然地道:“剛搞到個男人,略忙。”
“?”
“??”
“???”
張忱桉兩手展開,頭上的問號開成一片扇子。
“我剛剛聾了,你再說一遍?”
文心悠鄙夷地‘嘖’一下:“我說我談物件了,沒空應酬你,復聰了嗎?”
“…………”
震驚!!!
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張忱桉一直以為這個女人是拉拉來著,就那種高顏值高智商高學歷高收入的天菜T。
結果她居然是個直的嗎?震驚她全家。
張忱桉的姬/基達還是第一次出現失誤,讓她一時很難接受,她實在無法想象是什麼樣的男人會打動這個一直用看狗屎的眼神看男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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