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
文心悠敷衍地點點頭：“好好，知道了知道了，香。”
她看向水裡表情十分滿意的那兩位，無奈地嘆了口氣：“真的給我養嗎？真的放水裡就行了嗎？平時就餵魚就行了？”
薩那抓了抓頭髮：“唔……其實你想的話，可以換成不同顏色的乾淨的水，她們還是幼崽，膚色還沒固定呢，乾淨的水可以讓她們的膚色變得接近人類，不同顏色的水可以改變她們尾巴的顏色，我們以前尾巴就是淺藍色的，你可以玩玩看。”
“吃的話你要是嫌麻煩也可以把她們放出去自己捕獵，不過你得教她們什麼人不能吃。”
文心悠面無表情：“……請你不要理所當然地說一些很恐怖的話。”
薩那哈哈笑著擺擺手：“不用這麼嚴肅啦，我們很好養的，我們在這樣的水裡都能活下來，你還怕會把她們養死嗎？而且都說了她們很聰明的，待得不舒服她們自己會找路回來的啦！”
說著還鑽進水裡表演了一個神龍擺尾。
說的也有道理。
“行吧……我先養養看。”
……
“反正……唉，差不多就是這麼個過程。”
文心悠發出一聲長嘆，癱坐在安全屋客廳的地板上。
面前是一個充滿童趣的兒童用充氣水池，賽葉和萊其乖乖地泡在裡面，幾隻狼崽圍扒拉著水池邊站著，雙方對彼此都很好奇。
再對面就是維持不住表情管理的蘇秦和文心澄。
文心澄嘴張了又張，閉了又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他實在很想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選擇捂臉閉嘴。
他真的很久沒有這種如此無話可說的心情了。
為什麼幾個月不見，他姐的某種特異功能又進行了質的飛躍？
這也是技能的一種嗎？被動技？
“不愧是你啊我的姐。”
反倒是進遊戲後跟她相處時間更長的蘇秦接受情況比較良好，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但在短暫的驚訝之後他更先一步恢復正常。
怎麼說呢，如果這件事發生在別人身上，他或許要百思不得其解。
但如果物件是文心悠的話，他反而有種劇本就是這麼發展的，嗯，安心感？
發生在她身上總好過發生在其他莫名其妙的人身上吧？
很顯然，文心澄也用同樣的理由安慰好了自己。
“好吧……雖然很駭人聽聞，但也不算壞事……吧？等這一輪結束，姐你把地下室擴出來唄，她們也不能一直住這個吧？”
兩條小人魚非常乖巧，蘇秦去摸她們的時候也沒有反抗，文心澄覺得自己按身份來說至少也算個舅舅，也試圖去摸一摸。
可他從小就不擅長應付魚啊蛇啊這種滑溜溜的鱗片生物，他手伸到一半，覺得還是不要讓小人魚感受到他不受控制的抗拒，又把手縮了回來，要是被理解成惡意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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