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讓她放不放心的,她又不待在這邊,他們死完了她也沒什麼不放心的啊!自己的小命當然是自己關心。
文心悠點點頭,手往裡攬了攬,捏了捏透明小人魚的臉蛋。
嗯,摸不出來是誰。
“那邊的會客室是空著的吧?”她指著前臺旁邊的那個房間問。
張路點頭:“對,偶爾大家會下來打牌聊天,不過今天肯定沒人下來了,都在上面嚴陣以待。”
“好,確保今晚不要有任何人下樓,注意身邊的人,隨時清點人數,有什麼問題立刻彙報。”
“是!”
幾人走後,一直在旁邊打哈欠的蕭起才收起那副無聊的情態湊過來,表情冷厲:“人抓到了?”
“嗯,我記得那個會議室改了一條上二樓的暗道,應該是從那裡拖下來了。”
文心悠說著,抱著懷裡的小人魚往會議室走。
“拖下來了?”蕭起一臉問號:“被什麼?”
剛好這時候隱身道具失效了,看到突然出現在她懷裡的外形詭異的小人魚,蕭起嚇得往後躥了一大步。
“我草!撒子東西?!”
“沒見識,大驚小怪,我女兒,叫萊其,另一個叫賽葉,應該在裡面看著人,是她們把人抓出來的,給我感恩戴德一點啊。”
文心悠鄙夷地睨他一眼,隨即推開門先走了進去。
聽到她說女兒,萊其高興地不停揮動她的小短手。
“媽!媽媽!”
雖然她自己嘴上那麼說,但萊其真這麼叫出來她又有點不好意思和不習慣了。
主要是她覺得小灰是被她當女兒養的,那沒道理這兩個養了就是妹妹,而且這不就跟她弟妹同輩了嗎?文心澄對此好像很有意見。
而且她倆才兩個月大,她又吞了她們親媽的珠子,在倆小孩眼裡她確實也跟她們親媽沒什麼區別。
算了算了,媽就媽吧,那些男的不也天天到處想給人當爹?
只有蕭起在後面凌亂。
不是不是不是,那個東西怎麼看都很奇怪吧?
他要是沒眼花的話,那玩意兒下邊是尾巴吧?魚尾巴!
人魚?
不不不,人魚的話那長得也未免太詭異了點。
但好像也沒有事實證明人魚一定長得好看?長得好看都是童話故事……
最重要的是,她從哪裡搞來的這東西當寵物,而且還有兩隻?還能找人?還能抓人?也太、呃、太牛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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