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悠拿著那個平板定位器,嘀嘀咕咕搗鼓半天,結果一個有效資訊都沒輸入。
她本來是想把那天突然來一發火箭彈想把她和人魚們一鍋端的那傢伙找出來,她直覺他一定也在圖書館。
他有這個膽量做那種事,足夠說明是個野心家。
很不巧,他碰到了一個非常小心眼的人,一想到她好好的事兒差點被壞了,她就拳頭梆硬,必須把人救出來送給埃那開胃。
可是這定位器乍一看,光是它能定位出來的就有十幾個光點在閃。
而且顯示方式一點區別都沒有,沒有具體資訊的話根本無從判斷誰是誰,真的是個很簡陋的玩意兒。
就在文心悠準備用笨方法一個個找過去的時候,她看到乖乖靠在她兩邊的賽葉和萊其,突然一拍額頭,意識到自己幹了件繞大彎的蠢事。
現成的最高階探測器不就在這兒嗎?費那麼大勁兒。
好吧,她承認是因為她很想借此機會看看張忱桉的定位道具的真面目,那天蕭起的事實在讓她不得不在意。
要是誰都能輕鬆定位到她在哪裡,那她不就成空房間裡只能被追著打的老鼠了?她文心悠能受得了這委屈?
之後一定要好好拷打一番問出解決辦法。
她勾起唇,吃下翻譯道具,摸著小人魚滑溜溜的頭髮:“乖孩子,你們還記得那天往水裡丟東西的那個傢伙嗎?再幫媽媽找一遍吧?”
……
杜源想不明白她到底是怎麼在那麼多玩家裡一下精準定位到他的。
圖書館裡至少藏了十五個人,他那天出門還精心打扮了一下才出去的,就是知道那一炮八成炸不死這個怪物,怕被她記住特徵事後報復。
他把自己改得親媽來了都不認得,還針對下面那個女的技能重金買了定位遮蔽器,按理來說她就算能找到他,也不應該是這樣目不斜視地朝他的方向直奔過來。
她都已經有兩個逆天的坦克加奶媽技能了,總不能再有個更逆天的定位技能吧?
這遊戲還能氪金還是怎麼的?這不平衡性別太離譜!
還有,她旁邊那倆飄著的有點眼熟的是什麼玩意兒?
杜源心裡瘋狂碎碎念試圖消除心裡那股幾乎炸裂的緊張,同時大腦飛速運轉著思考對策。
他的技能是第六感相關,技能道具是一個骰子,說是占卜,其實更像是賭博。
每次遇到問題都可以向骰子詢問,點數越大,說明之後的走向對他越有利。
他現在等級還不高,就算是投到6也只有60%的可能性,可他已經沒辦法了,進這個破遊戲之後他就靠著當賭徒活到現在,他早就離不開這該死的道具了。
那天選擇去炸魚塘,丟出來的點數只有5,也就是50%的機率他這麼做完事情會往好的方向走。
他的前置問題是:炸了之後他是否能得到圖書館的道具。
他想要那個東西,在這裡的每個人都想要。
可是,在這一次這個最關鍵的問題上,他好像,賭輸了。
他聽到那個腳步聲最終停留在他藏身的書架後,帶著笑意說:“哦,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