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拖著人繼續往下走了。
啊,今天也做好事了,這樣下去遊戲結束應該給她頒個獎吧?感動遊戲十大人物之類的。
賽葉和萊其留在原地往幾個方向看了一會兒,很快跟著文心悠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張忱桉這會兒已經痛得在下面昏昏欲睡,聽到又有腳步聲下意識地激靈一下,下一秒就開始擺爛了。
累了,愛殺不殺,煩人。
接著她又聽到一聲嗤笑:“這麼狼狽啊朋友?”
最煩人的終於來了。
太好了。
張忱桉哼哼著也笑了一下:“煩不煩,趕緊把人帶走,不然一會兒把你們通通炸了。”
她用垂落的手腕指了指旁邊躺屍的陸正,他被柳亭南敲了頭,一臉血一動不動地躺在旁邊幾個小時了,屬於是知道他有保命道具都懷疑道具失效的狀態。
“你身上也有炸彈?”
文心悠把杜源隨便丟到一邊,也不怕他跑,他能跑得過誰啊?
“嗯呢。”張忱桉悶聲悶氣地應了句,又指了指小腹的位置,下垂的手指派上用場了。
文心悠先把陸正扶起來檢查了一下,他胸口的道具項鍊已經碎了,只剩下一條燒得半焦的黑繩,人倒是沒什麼事,看樣子只是昏睡了。
也是,他壓力肯定也很大,這樣睡一覺也好。
“嘖,不是說小事一樁嗎?丟人。”
她看到那個炸彈時就忍不住咋舌了,這次的可不是可以靠剪線解決的檔次啊,怕是可以直接把這一片都直接炸進江裡。
張忱桉撇撇嘴,有點不服又有點慫的嘟囔:“這不是成功讓他讓我來開門了嗎?”
嘴比死鴨子還硬,文心悠懶得搭理她。
但她研究了一會兒,發現這炸彈無解,只能直接連皮割下來,但是這炸彈大機率有震動裝置,動靜一大說不定就炸了。
要不然張忱桉也不至於保持這個一看就很彆扭難受的姿勢一動不動。
“難搞啊,這連想把你搬出去炸都不行啊。”
“喂!你是人嗎!”
文心悠聳聳肩,看向旁邊那道緊閉的門。
第一次從上面往下看的時候,她以為這是扇鐵門,這會兒湊近了仔細看才發現只是道石門。
也是,再強的鐵門也扛不住經年累月的強酸腐蝕,這石門肯定也是河沙特製的。
埃那就在這扇門後,再過三個小時就能出來了。
她說過陸正可以跟她交流,而陸正不可能把門開啟,也就是說可以直接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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