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開玩笑,這一刻張忱桉感覺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聖母般的光輝。
“忍!有什麼不能忍的!把我全身皮扒了都行!”怕震到炸彈,壯烈發言她也只敢繃著丹田小聲發表,但發表完又猶豫地補了一句:“臉皮的話還是留一下吧。”
文心悠翻了個白眼,這種時候還有心情搞笑,真該誇她一句心態好。
她摸了摸萊其的頭,指著張忱桉肚子上的炸彈:“乖寶,吐個泡泡吧,把這個東西包起來。”
張忱桉只聽她倆嘰裡咕嚕地說了什麼,小BOSS就鼓起腮幫子對著她肚子吹了個泡泡。
那泡泡質感像是小時候玩的泡泡膠吹的橡膠泡,但小BOSS這個明顯好看很多,而且像是活的一樣,落下來圓圓一個小泡,落到炸彈上就爆開了。
接著炸彈上有一層彷彿膠水的痕跡從泡泡爆開的地方蔓延開來,一直到將除了和皮膚接觸的地方都包裹住為止。
張忱桉瞪大眼,雖然沒看懂,不過這就是小BOSS的技能嗎?感覺很牛的樣子,這要是裹在人頭上,那死得肯定很痛苦吧?
文心悠左右打量了一番,接著開啟小皮包,戴上橡膠手套,展開柳葉刀。
“好了,忍著吧,我要開始切了,憋著不準動。”
事實上,這點痛對一個資深玩家,特別是為了道具可以賭命的玩家來說連撓癢都算不上。
尤其是和同步進行中的斷手斷腳的痛以及快斷了的腰痛相比,張忱桉幾乎感覺不到肚皮上那一點皮肉分離的痛。
反而因為她刀法又快又穩,她感覺自己不像是在動手術,而是變成了豬肉佬手下的一塊肉。
“文姐你挺熟練啊,進遊戲前當過醫生?”為了不讓思維繼續發散下去,張忱桉試圖沒話找話,反正她的手看起來她努力憋著的丹田還穩。
文心悠劃下最後一片皮,給她噴上雲南白藥,炸彈上最後一塊空缺也被泡泡裹上,聞言瞥她:“沒有,但是喜歡做飯。”
張忱桉:“……”她多餘問這一嘴。
文心悠給她紮了一針,讓她恢復一半生命值,剩下喝藥水和包紮就她自己處理了。
張忱桉呲牙咧嘴地把脫臼的手腕接回去,那個惡毒的死男人,還專門給她卸了才打斷,真是最毒父人心。
還好她進遊戲之後就很注重鍛鍊,以前只有脂肪的小肚子現在也是腹肌了,要不然削一層皮也是夠嗆。
“那個炸彈你咋處理?”她看到文心悠看著炸彈若有所思的樣子,以為她又有了什麼好計劃。
文心悠反手把它收進一張空儲物卡里:“收著吧,挺貴的,以後可能有用。”
張忱桉嘴角抽抽,主要是因為覺得挺貴的吧?
她不想說在文心悠身上學到的最現實的一課是越有錢的人越摳門。
看著倆人就那麼聊起來了,看著他的那隻小怪物也被那邊吸引了注意力,杜源深吸一口氣,趁這一刻用力捏爆兜裡的道具。
‘砰’一聲,煙霧在狹小的地下空間爆開,賽葉和萊其發出尖銳的叫聲,文心悠反手掏出一個吸菸器把煙霧都吸進去,同時冷靜道:“賽葉,萊其,停下,不用追,他跑不掉的。”
這煙霧無色無味,就起個掩護作用,或許是轉移道具之類的吧,但他已經被人魚記住了,他能往哪跑?
文心悠看了眼時間,輕笑:“十二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