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好蠢。
他的支援開始動搖了。
說回來在這個遊戲裡還有空搞純愛你是真的很閒啊兄弟!以為自己在拍校園劇嗎啊?
文心澄還是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碰到這種型別,也是開了眼了。
長了一副看著就會大幹特幹的樣子,結果玩純情少男這套嗎?反差?有點噁心啊。
思考了半天措辭,他謹慎地開口道:“據我所知,我姐雖然沒談過男人,但據我近幾年來的觀察,她是好你這口的,我覺得蘇哥你可以放心大膽地莽,太磨磨唧唧反而會被她嫌棄。”
蘇秦從手臂裡露出一雙眼睛:“近幾年?”
文心澄喝了口啤酒:“嗯?怎麼?我姐沒跟你說過?我們小時候是分開養的,那會兒我七歲吧,悠姐十一歲不到,媽爸去世之後,大哥留在本家,二姐三姐被各自的師傅帶走,我和當時四歲的小妹被託付給信得過的熟人,五年前大哥掌權了我們才重新聚在一起來著。”
他又晃了晃手裡的薯條:“什麼啊你不知道啊?啥都不知道你就趕上,真是不知者無畏啊蘇哥。不過也沒關係,我老家那群人都是廢物,進遊戲十個有八個活不過第一個位面,我家還有點小錢,你放心,嫁進我家保管你過得舒舒服服。”
看他那一臉驕傲的表情,蘇秦實名瞳孔地震。
聞所未聞,這是什麼豪門劇情?
她不是說她是退伍回家種田的嗎?不是說五個姐妹兄弟相依為命嗎?
等等……她好像也沒說謊。
的確是退伍回家在種地,這短短幾句話就聽出不少艱難險阻的資訊量,也的確是五個難姐難弟相依為命……
他以為她拿的是種田奮鬥劇本,結果是豪門斗爭復仇爽文嗎?
搞半天他才是辛德瑞拉啊?
到這一步,蘇秦已經忘記自己最初的目的了,他顫顫巍巍地抓住文心澄的胳膊,瞳孔震成蚊香圈。
“跟我仔細說說……”
文心澄挑眉:“你確定要知道?只是談個戀愛的話,不需要知道那麼多也可以啊。”
雖說文心悠沒有主動說的事,他也不應該多嘴,但這也是他自己家的事啊,跟朋友分享一下也很正常吧?
主要是他真的太想看看這人知道實情之後是什麼反應了,人畢竟不可貌相,看著可靠的人指不定比誰都懦弱。
他自己是男人,太清楚某些同性的心理,不都是想著壓制對方,或者有便宜不佔王八蛋麼?
別人怎麼樣他不管,他最尊重他人命運嘲笑他人下場了,巴不得那種劇情多來點,要不然這麼無聊的生活,他拿什麼下飯?
但要是涉及到他重要的家人,那就不是一個概念了。
要篩選的話,就先從他這一步開始好了。
蘇秦看傻x似的看著他:“你人渣啊你?談個戀愛就不能認真了?小心我去跟你物件告你。”
他彎起那雙跟姐姐幾乎一模一樣的鳳眼,嘴角勾起。
“那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