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終於姍姍來遲來到江邊的時候，兩條小人魚都已經翻著肚皮躺在埃那的尾巴上睡著了。
埃那的身體縮小了很多，但也就是從高樓大廈縮小成了獨棟洋樓，這會兒趴在江邊，江面上全是嬉戲打鬧的大小人魚。
作為全場唯一的雄性，蘇秦一齣現就得到了眾多注目禮。
“雄性。”
“是雄性，好臭。”
“人類。”
“討厭。”
“臭。”
蘇秦：“……”姐姐們，至少說得小聲一點點呢？
還有，他哪裡臭了？他每天洗澡都放浴球，出門都噴香水的好嗎！
“好了，彆氣了，都怪你的前輩們把路走窄了，忍著點兒吧。”文心悠毫不偏袒地冷酷發言。
蘇秦無言以對，生而為男他很抱歉。
於是他老實地被文心悠拽著胳膊帶到埃那面前，一聲沒吭，他那聲兒屬於經典款男低音，萬一開口人更煩他了咋辦？
“小悠，來了。”
縮小後的埃那把文心悠抱起來大概就是小孩抱洋娃娃的感覺，蘇秦沒來得及阻止，文心悠就被埃那抱了起來。
“嗯，還是熱熱的，沒有死掉。”
她滑溜溜的冰涼的臉貼著文心悠的臉蹭了蹭，把她整個人抱在臂彎裡，饒是文心悠也覺得這個姿勢有點羞恥。
旁邊的薩那卻一臉羨慕地說：“真好啊，我也想這樣抱小悠，小悠像幼崽一樣。”
利利十分贊同地跟著點頭。
文心悠很無奈：“我這個年紀被你們說是幼崽也不會開心的。”
賽葉和萊其被這動靜吵醒，看到文心悠立刻笑開，撲上來鑽進她懷裡蹭。
巨大的人魚懷裡抱著一個女人，沒有瞳孔的眼眸半闔，竟透出幾分不和諧的慈愛和溫柔，周圍還圍著一群會飛的小人魚，像是一圈變異的花環。
淪為局外人的蘇秦心情十分複雜，眼前這畫面實在太詭異了，他總感覺在哪看過。
聖母院？
不行，不能想下去了，實在太詭異了，他的精神力沒那麼高，這畫面簡直像是某個恐怖遊戲的宣傳cg，看得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小悠，這就是你的伴侶？”
那灰白的眼球微微轉動，明明沒有眼珠卻在微微顫動，蘇秦卻能感受到鮮明的針扎似的注視落在他身上，彷彿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當場扒光了一樣，滑溜溜的，刺撓得很。
要不是在下雨，他都想狠狠撓一撓發癢的脖子和胳膊。
。接能也但服舒不點有著看然雖的型通普種這利利和那薩，可得覺還魚人小的了慣看，覺麼什沒著看遠遠是都前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