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過幾天就帶回來,但回來之後一週都過去了也沒等到娃回來。
文心悠在這個位面有了太多新奇體驗,她現在的感受就是每天苦苦盼著孩子回家的空巢老人。
她也想直接去江邊看看,但既然人家說二次孵化是關鍵時期,她再去打擾就不禮貌了,只能用男人來消遣一下。
蘇秦倒是很樂意當這個消遣工具,第三階段沒事兒幹了,基本進入躺平狀態。
基地內體系也穩定了,大事兒不發生,小事兒輪不到他們管,文心悠覺得他家大裝置齊全還空蕩,不是,乾淨,她想看電影,就直接在他家沙發上躺著不走了。
這跟追著餵飯有什麼區別?他對電影興趣一般,但躺在大沙發上左手摟著心上人右手擼著狼的小日子他那是一千一萬個歡迎。
蘇秦也是第一次知道文心悠居然是個這麼能造零食的人,眼睛看著幕布,嘴巴就不停,一部電影下來旁邊的包裝袋能堆成山。
他以為她的健康生活裡從來沒有這些垃圾食品呢,還好他是蝗蟲,這些東西囤的多,夠她啃一輩子的。
這期間林明語的防護服生產大計也在如期進行,由於現在大家都沒事兒幹,勞動力充足,人魚那邊給的河沙也不吝嗇,原料也充足,於是原來只是計劃中的頭盔面罩手套靴子,甚至護目鏡都一口氣做出來了。
成本不高,林明語也沒有獅子大開口,給玩家們的高配版全套定價也就兩萬兌換點,手頭緊的還能用技能和勞動力換。
也有針對原住民設計的低配版,畢竟後續他們重建家園也需要一些好的裝備,就算之後不下酸雨了,被酸雨腐蝕過的建築和街道也得人手清理。
現在他們自己的城市基建已經沒眼看了,玩家這邊不幫忙,等玩家們走後,他們重建的人員損耗率怕是也觸目驚心。
這種事情多了就會起矛盾,矛盾多了就會想要各起爐灶,這樣一來又會派系林立,最後各自為政互鬥互毆,為了爭奪利益和地盤不擇手段。
那他們這一遭不是又白瞎了嗎?
這場酸雨跟一場戰爭沒什麼區別,都是給一個原本還算穩定的社會進行一次大洗牌。
現在有他們絕對無法反抗的玩家們在上邊壓著,那些有心思的人知道他們遲早會走,現在還知道裝乖。
可要是不盡可能把混亂因素拔除,等他們一走這群人就會開始亂。
人魚們下手沒輕沒重的,到時候一不注意就把人團滅了。
文心悠可不覺得這個破遊戲會放任這種情況不管,到時候百分百是要重置遊戲。
這些人怎麼樣文心悠管不了,人是最沒法管的,但她既然答應了人魚們,那就要把能做的事都做好。
這幾天他們也不是完全閒著不做事,兩個基地都在同步進行著練兵的事宜。
他們幾個有經驗的玩家一起挑了一群綜合素質最好的青壯年出來作為日後的新政府護衛隊,日常軍訓交給幾個同樣閒的打屁的高武力值玩家去訓,蘇秦負責帶精英班,她作為總教官偶爾出現檢閱一下。
要是做到這種程度還不行,那這局就無解了,她也不知道咋辦,人事已盡,就看那個狗屎天命認不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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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就到了第二十八天。
文心悠已經習慣了在蘇秦家午睡,他不知道是哪個位面搶來的沙發床,躺著舒服得很,要不是她家沒位置,高低得讓那個複製系的玩家給她弄一張一樣的。
不過她跟蘇秦不一樣,她不是極簡派,她喜歡家裡井然有序的同時又滿滿當當的,她喜歡深色系的色調,比如小木屋那樣的。
那樣的房間裡放一張極具現代風格的大沙發多少有點格格不入,還是直接蹭別人的比較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