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問得……頗有水平。
她思索片刻後回答:“從生物體徵來看的話,的確是雄性沒錯。”
楚露沒憋住:“噗,姐你真幽默。”
“男的不行嗎?”她問。
“當然不行啊!”楚露一臉很不理解她怎麼會問這種問題的表情。
“集市是不讓男的進的,特別是今年雪神發怒,男的留在家裡說不定都會死,去集市還沒靠近估計就被打出去了,這是常識啊,姐你不知道嗎?”
一句話裡藏了好多謎語,文心悠一時甚至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雪神是啥,為啥發怒,發怒跟男的有啥關係,為啥留在家裡也會死,這又跟集市有什麼關係?
只能說:“哦,我以為你覺得我物件是男的奇怪呢,那個我當然知道,他也不跟我進去,就遠遠等著。”
楚露還是覺得奇怪,但也沒多問了。
“那這男人還真黏糊,剛結婚嗎?”
文心悠含糊地‘嗯’了聲。
還好楚露也是個沒什麼心眼兒的,也是個沒蓋兒的話匣子,一邊啃著牛肉乾就嘩嘩的開說了。
“唉,這個月也是倒黴,選了個傻子神官,明知道雪神最煩男人,還挑個男人當神侍,冬神都多少個月沒降臨了,居然因為上個月雪勢不大就擅自判斷這個月是冬月,結果這不還是雪月嗎?”
“害得我們這個月一開始就得冒雪下山,這幾年男人本來就死得不少了,天生畏寒的本來就麻煩,越冷他們那玩意兒還越不中用,這下生孩子更難了,就連我那好不容易談好的未婚夫上個月也死了,再這麼下去,我老楚家就要絕後了!”
“冬神再不回來,往後雪神只會一回比一回生氣,去集市的路越來越難走,咱們這些人還要不要活了?”
“這個月的炭和煤肯定又要漲價了,還要多買,還好我把錢包縫在褲襠裡,只被搶走了乾糧和水,不然真不用活了。”
“姐,你這有男人的還是少讓他出門吧,你這男人聽起來還挺健康的,趁他健康還是早些要孩子好,一口氣要個兩個三個的,這樣之後男人死了也不用那麼愁。”
不兒,怎麼聊著聊著還開始催生了呢?
文心悠萬萬沒想到,進這個遊戲以來最燒腦的時刻竟然會是這種場合這種對白。
其實她什麼都沒聽懂,聽完也只確定了一件事——她得去把蘇秦截下來。
文心悠抽空瞄了眼定位,兩人的紅點已經快要相貼了,不能等了,她猛地站起來,給楚露嚇了一跳。
“咋了姐?”
她認真道:“你說得我有點擔心了,我去找找他,你在這待著別亂動,我很快回來,有事大喊一聲。”
說著,她長腿一邁,三兩下就往後面的雪坡上躥了一大截,看得楚露目瞪口呆。
親孃耶,這是猴神啊?這麼能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