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受害者這麼多,笑死,偷了這麼多給他偷飄了,這回居然敢偷到武財神頭上。”
“弄死他!武神!弄死這隻死老鼠!”
“弄死他!弄死他!”
聽著周圍越發高漲的呼聲,文心悠似笑非笑地看向吊在半空已經一臉死相的劉天辰。
“是我小看你了,能讓這麼多人惦記,你也有點本事。”
劉天辰已經沒有力氣做出多餘的反應了,只是聽到文心悠的話,他的小腿依舊條件反射地蹬了一下。
文心悠不想再在一個小賊身上浪費時間,她只猶豫了兩秒,便操縱著軟藤刺進了劉天辰的脖子。
這是文心悠第一次用這個能力殺人,她內心難免產生波動,這是作為人在同類相殘時應有的正常感受。
但與此同時,她更是個現實主義者,她的同理心不會留給一個想殺她的同類,文心悠在戰鬥時永遠優先選擇利益最大化的戰略。
用最能震懾人的技能殺死他,並讓在場的玩家目睹這個過程,之後透過流言的力量傳播開去,這種震懾效果能減少她日後80%的麻煩。
畢竟,弱者雖弱,蒼蠅雖小,但抵不住數量眾多,螞蟻還能咬死大象呢。
文心悠允許自己心軟,但不允許因為心軟而帶來無法承擔的後果,不允許這份心軟成為將來射向自己的子彈。
“嗚——!!嗚——!!”
劉天辰發出野獸垂死掙扎的痛苦嗚咽聲,他唯一還暴露在外的小腿激烈地掙扎著,儘管那毫無用處。
一個60kg的成年男性血液含量一般是5000cc,劉天辰的體重大概就是這麼多。
藤蔓的吸血速度文心悠沒算過,畢竟變異鼠體積有限,而且每次都要一次殺那麼多,文心悠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算這個。
但現在,她有了機會。
她親眼看著隨著劉天辰的皮膚不斷乾癟下去,小白花的花瓣肉眼可見地迅速變紅,平均每分鐘就變紅一片,直到第五片花瓣也完全變成鮮豔的血紅才停下。
而此時,被吊在半空的男人也已經完全變成一具慘白的屍體,再沒有一絲生命的痕跡,藤蔓剛一鬆開,屍體便重重砸到地面,發出沉悶的沙包落地聲。
人被吸乾血後體重並不會減少太多,畢竟水分還在,血液只佔人體總重量的7%~8%,但沒有了血色的人臉會有多驚悚也可想而知。
“嘔——!”
同時,周圍的人群再沒有了起鬨聲,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一陣的嘔吐動靜。
文心悠看著死不瞑目、嘴巴大張的乾屍,抿了抿唇。
“所以說,為什麼總想著要害人呢?”
她輕聲喃喃著,沒有阻止原住民上前將乾屍拖走的舉動,對著身後兩個陪同的原住民招招手。
“走了,別耽誤時間。”
兩個圍觀全程的原住民:“……”
救命,這個遊客到底什麼情況,怎麼吸血吸得比他們還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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