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闆狼狽為奸,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不過,比起這些人,文心悠更在乎海國明珠那邊的情況,幾乎是雨剛停就迫不及待把無人機放了出去。
水位已經淹到了普通民宅的四樓以上,但島國除了酒店以外,很少有樓房會高於四層,也就是說,街道幾乎全軍覆沒,無人機飛行路上幾乎沒見到活人。
所有人都聚集到了海國明珠商圈內,那一片是島國高樓最密集的區域。
儘管海國明珠地勢高,這會兒水位也已經到了四樓,大多數人都聚集在五樓六樓的食品區,從無人機的畫面中可以明顯看到這兩層樓的人密密麻麻,其他樓層相對就少了許多。
文心悠的目標是七樓,她需要在大雨進一步淹沒大樓、人群向上移動前去把需要的機器拿到手。
現在天氣穩定,是過去的最佳時機,錯過了就不知下一次雨停是什麼時候了。
那邊現在就相當於一個難民營,只要有辦法到達,就不用擔心進不進的去的問題。
聽老闆說,山上這邊的救援隊每天會帶幾個人過去,文心悠準備去搭這趟順風車,只要拿到東西,那回來的辦法有很多。
她給沈星夢發去訊息,告知對方今天的行動,請她幫忙留意房間的動靜。
安全屋文心悠自然會隨身帶走,但她也不想回來的時候看見房門被砸開。
沈星夢對她的行動萬分不解,但秉承著大佬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的準則,沈星夢很識趣的什麼都沒問。
時隔三天,文心悠終於再一次開啟房門。
“啊!!”
蹲在門口的幾個人毫無防備地被嚇得尖叫,飢餓讓他們神經緊繃,反應過度。
他們打了無數遍腹稿,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要怎麼說才能跟她換取一點食物,要怎麼樣才能在不惹她生氣拔槍的前提下達成交易。
但那些話在對上她冰冷的視線那一刻便全部被凍在喉嚨口,就像被獅子盯上的小貓,避險的本能讓他們把話都嚥了回去。
文心悠冷冷地掃了一眼這幾個形容枯槁的住客,沒有在他們身上浪費一點時間,轉身大步下樓。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蜷縮在407門口的男人才鬆了口氣。
他打著哆嗦攤開手,掌心是一根扭開的髮卡,他旁邊的女人臉色蒼白地說:“老天,我真以為她已經死在裡面了!她不會聽到了吧?”
另一個男人抹了把汗說:“不能夠吧,我們都沒開始呢。”
拿著髮卡的男人嚥了咽口水:“總、總之,現在是確定她不在房間裡了,咱們抓緊時間……”
“對對,她屋裡肯定有很多吃的,快點!”
“哇啊!!”
幾個人剛互相安慰打氣,起身準備繼續撬鎖,又被隔壁突然開啟的門嚇得尖叫。
沈星夢看著這幾個生面孔,對他們的對話無語得要死,這是餓得連智商都消化了嗎?
這幾天她都快把這間民宿揍過一遍了,怎麼還有不怕死的跑過來?
沈星夢表示無法理解,非常鬱悶地走程式似的把他們挨個揍了一頓,再惡狠狠地口頭警告,最後看著他們屁滾尿流地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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