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謙想了想,回頭看向身後一個青年:“浩文在不在?”
鄒勇:“在,我去叫他。”說著便轉身出門。
趙謙再轉回來對她道:“徐浩文,這棟樓的總工程師,樓內構造他最清楚。”
他是個聰明人,何況開酒吧的關係網多少都算不上清白,見識的多,文心悠真正需要的是什麼他也能猜個大概。
文心悠就喜歡這樣靠譜的隊友。
有些事一個人去做會非常麻煩,有合格的隊友才能事半功倍。
約莫二十分鐘,鄒勇領著一個清瘦的中年男人回來了。
文心悠向他點頭致意,徐浩文有些拘謹地坐到趙謙隔壁,她的對面。
“你好,徐先生。”
“你好你好。”徐浩文受寵若驚。
剛剛路上鄒勇告訴他有個大佬要見他,他還有些擔心。
沒想到大佬竟然是個這麼年輕漂亮的姑娘。
徐浩文內心很忐忑,他雖說是這棟大樓的總設,但作為資本家的牛馬,他其實沒什麼地位,根本不在提前撤退的名單內。
雖說得到了在高層留宿的特權,可低層酒店根本沒多少食水庫存,最後還是不得不挪下來。
幸好趙謙是他的舊識,給他一家老小一點關照,否則靠他這副身板,根本沒法從那些餓狼似的災民們手裡搶到足夠的食物給家裡人。
因此這會兒雖說害怕,但既然趙謙說需要他幫忙,他也絕對義不容辭。
文心悠開門見山:“我要殺張敬,把27到30樓的管道構造和店鋪平面圖畫給我。”
話音剛落,不止是趙謙,就連她自己的隊友都震驚地看向她。
喂喂,這是可以對普通人說的嗎?嚇壞了怎麼辦?
果然徐浩文一聽就怔住了,但並沒有露出驚恐的表情,只是不自覺地搓起手。
事實上,災害這十天,死人什麼的對倖存者來說早是家常便飯了,只要不是讓他們親手去殺,那都是死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你、你真的能殺死張敬嗎?”
他的模樣看著似乎……還有點期待?
文心悠毫不猶豫回道:“我會讓他死得透透的。”
“好!你放心,沒人比我更瞭解這棟樓!”
徐浩文激動地用力搓了搓手,接過鄒勇遞過來的紙筆埋頭哐哐開始畫。
沈星夢忍不住咋舌:“哇去,那個姓張的是有多招人恨啊?”
趙謙輕笑一聲,透著森森的冷意,“他喜歡縱容手下的樓裡亂來,浩文的老母親就在下樓時被絆倒摔斷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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