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之後到了更危險的高階位面,她能省心不少。
文心悠讓它把六根硬藤尖尖都沾上毒,軟藤她就不折騰了,畢竟是要插到土裡種菜的傢伙。
“聽好了,今晚咱們有一場硬仗要打,你瞅著點,有機會就去扎他,最好扎有血的地方,打贏了你明天的飯大大的有,聽懂沒有?”
她捏著小白花的根,也不管它能不能聽懂,總之一本正經地說著。
小白花又晃了幾下,不知是資訊量過大暈了還是怎麼的,最後‘pia嘰’一下倒在文心悠手指上。
文心悠:“……”行了,看樣子是努力在聽了。
時間已經過七點,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兩個小時。
文心悠起身出門,她要讓身體提前適應外面的氣溫和亮度。
雖然她現在的防禦值已經高達七千四,但她依舊不敢大意。
從古至今,輕敵都是最致命的敗因。
她準備獨自在上下兩三層轉一圈熟悉地形,結果剛出來就見到吧檯上坐滿了人。
眼熟的不眼熟的,坐滿了一屋子。
文心悠怔了一下,“你們聚在這裡幹什麼?”
莊涵有些尷尬地站起來,“不好意思啊小悠,本來就是我們幾個,但這群傢伙不知哪裡知道你今晚要去跟安德魯打架,非要跟過來給你加油幫忙。”
剛說完,她身後一群人都跟著站了起來,一張張或成熟或青澀的臉上都鬥志昂揚。
“老大!我們幫你一起打!”
“沒錯,就算那個安什麼的再強,咱們百多把槍一起轟不信他頂得住!”
“對!”
文心悠對他們的熱情感到詫異。
她似乎跟他們也沒這麼深厚的感情吧?
不過既然是好意,那她說謝謝就好,不必那麼深究。
她抬手做了個‘停’的手勢,眾人迅速安靜下來,眼巴巴地等著她發令。
這種久違的上臺講話的感覺……
文心悠嘆了口氣,稍微抬高了一點音量。
“謝謝各位的好意,但這是我和安德魯的個人私事。客觀而言,他不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不值得諸位傾巢出動。”
安德魯對文心悠來說確實是個死瘋子,但對於其他人,他稱不上是個惡棍,甚至偶爾還算是個好人。
所以文心悠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動員其他人,這是他們之間的決鬥。
她主動約的架,結果自己找幫手,這不講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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