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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悠沒否認,否認也沒有意義。
童詩羽也沒再說話,她的技能是精細化工作,需要高度集中,而且她現在等級太低,需要耗費的時間不短。
所幸這玩意兒體積小,加上她已經有過好幾次分析經驗,沒到五分鐘就重新睜眼了。
“紅的。”她微笑著說。
也就是說,已驗證。
那就剩下找證據了。
但文心悠對此不抱希望。
如此縝密利落的手法,如此大膽狂妄的挑釁,兇手如果沒有足夠的自信做到天衣無縫,那這人應該就是有什麼喜歡成為人類公敵的怪癖。
你看,她連終端都沒拿走,不就是在炫技嗎?
告訴大家我不需要拿走你的身份證明就能讓你進不去基地,我想讓你死你就得死。
文心悠對誰是兇手這件事其實並不那麼在乎,是不是江琳於她而言關係不是很大。
她想知道的是這個人這麼做的理由和目的。
她打發走童詩羽,重新回到陳琦那邊,小姑娘這會兒已經穩住情緒,只是兩隻眼睛還是紅紅的。
調查結束後,張愛蘭的屍首被放平到草地上,不瞑目的雙眼也讓人合上,如果不去留意她胸口的血窟窿,她看起來就像睡著了一樣。
屍體沒法兒帶回基地,但也不能就這麼放在這成為獸群地口糧。
文心悠想了想,對陳琦道:“找個火系異能者火化,你把骨灰帶走,如何?”
陳琦抽著鼻子連連點頭。
在這遊戲裡,萍水相逢的溫情是一些人面對殘酷現實為數不多的止痛劑。
對於性情更濃烈的人來說,有時候一點精神上的撫慰比一口麵包更重要。
陳琦只認識了張愛蘭二十天不到,可在陳琦看來,這個在末日里處處照顧她的女人就像媽媽一樣,她再怎麼樣都不會讓媽媽永眠在這片滿是鮮血的土地上。
文心悠於是給宋知微發訊息,對方很快就領了兩個人過來。
文心悠記得她們,是對姐妹,二十七八左右,經常來買熱菜,有時煤氣爐點不著她們還會順手幫個忙。
姐妹倆跟文心悠打了招呼,又回頭對陳琦表示哀悼,之後便商量起怎麼操作。
這裡的草地溼度很大,不能直接在地上燒,而要達到焚化爐的溫度,還需要有個容器。
文心悠不摻和,但她們說需要什麼她就去搖人,這會兒大家還在周圍聚著,基本也沒想著今天再打獵了。
人心都是肉長的,沒有正常人會拒絕為一個女兒去世的母親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原本只是想速戰速決,結果之後人群裡傳來傳去,就發展到在場的全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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