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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悠的紙箱都是早就組裝好才放進去的,所以他們只需要負責往裡填充。
在場沒有敏捷值低的人,也就是說,速度很快,一個大箱子,一分鐘不到就能填滿兩箱。
大家倒也不偷奸耍滑,不亂堆亂放濫竽充數,那既不道德,回頭要是文心悠來一句不過關那就是白乾。
到這時候,再搞些無聊的心機,開啟些無用的鬥爭都是在浪費自己將來的防禦值。
大家都很默契地分散開來,時間短的去收大件的,肉類、奶粉和瓶裝的奶類等。
時間長點的就去裝乳酪雞蛋絨毛這些,力求給金主媽媽最好的收貨體驗。
能活到現在且名列前茅的人都有衡量利弊的頭腦,只要沒有大意外,老大肯定能在這場遊戲裡走很遠,將來說不定哪一天又能在哪個位面碰見,現在留個好印象,指不定將來能救自己一命。
有時候幫別人也是在幫自己,文心悠自己起到了這個帶頭作用,底下自然就會有願意跟著這麼做的人。
很快,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都過去了,隔一會兒就有人來還卡,還了幾次,倉庫裡就剩她和第二名了。
第二名是個叫張天樂的青年,看著年齡跟她差不多,長得眉清目秀,但從文心悠的標準來看,他高挑瘦削的小身板兒可以稱得上弱不禁風。
要不是無意中見過他微笑著一拳打死一頭領頭牛的場景,文心悠都很難相信他居然能拿到第二名。
文心悠便往箱子裡摟東西,邊空一隻手接過張天樂遞回來的儲物卡:“謝謝,辛苦了,等回頭外邊集合了再一起算。”
張天樂點點頭,看著也不急著走,反正倒計時結束,貨架就自動出現屏障,他也無法再觸碰貨物了。
見他站了一會兒還不走,文心悠又瞥了他一眼:“有事?”
微笑著的青年摸了摸下巴,突兀地開口道:“心悠姐是不是跟江琳有矛盾?”
文心悠動作絲毫不停,“為什麼這麼問?”
江琳的事她還沒對外公佈,就怕這人破罐破摔地發瘋給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團隊來記重擊。
張天樂依舊微笑:“嗯……其實,昨天你們的對峙我看到了一點,我想,我可能知道江琳為什麼要針對你。”
文心悠挑挑眉,又看了他一眼,看這小子雖然笑得一臉無害,但似乎寫著‘快問我為什麼快問我’幾個大字。
很可惜,文大隊長從來不吃這套。
她看了一眼就立刻冷漠地回頭繼續掃貨。
“我不需要知道,把人弄死就啥事都沒了。”
張天樂笑容一僵。
不是,這姐怎麼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
他灰心喪氣地垂下頭,像只失望的小狗。
“好吧,你不想知道我也要告訴你,她是為了這一輪的P。”
文心悠無語了,“你的意思是,她是覺得我死了,這一輪P就輪得到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