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慘烈的問題在於,很多女人很難跨過這段艱難發育的時間,她們面臨的困境遠遠不止眼前的災難,還有男人的壓迫。
文心悠這一路走來,聽過無數類似於‘比男人還男人’‘巾幗不讓鬚眉’‘女漢子’這樣的誇獎。
可她從來不喜歡這種話,把她比作男人,在她聽來是一種羞辱。
她倒也不是厭男,只是對這個性別組成的大多數群體確實沒有好感。
她是女人,現在是女人,以後也是女人,她對自己的性別有極強的認同感。
她站得很高,可這不代表她能忽視無法站得跟她一樣高的同性們正在遭受的苦難。
那是傲慢,如果她以倨傲的心態去睥睨她們,那才是她應該被叫做‘男人’的時刻。
所以,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有異心再處理了就是。
文心悠甩甩頭,拋掉亂七八糟的念頭,回到車廂清理了一下被踩髒的地面。
接著拿出一張摺疊沙灘椅展開,鋪上新的保溫毯和一張薄毯,再放上一個枕頭。
雨林夜晚的氣溫也不低,她自己晚上開著空調也就象徵性地用空調被蓋蓋肚子,不需要厚被褥。
這會兒正好這鍋菜燉好了,文心悠轉身回去繼續支上下一鍋,舀出一碗豬肉白菜粉條放到桌上晾著,便坐到沙發上拿出手機繼續看書。
半個小時後,鬱思瑤終於洗完出來了。
這是她這幾天洗過最舒服的澡,這要是在自己的安全屋裡,她就搬一張小凳子坐裡面洗上一個小時。
“同志,我洗好了。”
文心悠抬眼看過去,第一反應是幸好給她的是自己的尺碼,不然這個肚子還真夠嗆。
她沒有很多接觸孕婦的經驗,為數不多的幾次也只是抱著人轉移陣地,但她本能地覺得鬱思瑤的肚子好像有點太大了。
“過來坐吧,吃點東西,豬肉白菜粉條,加了豆角腐竹豆腐,還有辣椒,你有忌口嗎?”
什麼忌不忌口的,光是聽她說的這一串,鬱思瑤就覺得自己口水都要下來了。
“沒有,除了那些孕婦本來就不能吃的,我沒有忌口。”
在軍中行醫多年,自己也有軍銜,老公也是軍人,鬱思瑤對這些當兵從軍的脾性也算是摸透了,他們最煩推脫拉扯這套,說給你就拿著就是,再推最後還是要到你手上,浪費那屁時間幹啥?
文心悠顯然也是這種人,而且但凡是當班長營長的,脾氣還要更爆,說多了就是給他們添堵。
所以鬱思瑤也沒有說些多餘的話推脫,扶著肚子乖乖走到她旁邊坐下。
“涼了,趕緊吃吧,吃完再聊。”
還有話聊?
鬱思瑤有些驚訝,她看文心悠不像是愛說話嘮嗑的人。
那就是談條件了。
想到自己在她眼裡也有能互換利益的資本,鬱思瑤就來了勁兒。
。用沒怕就,用被怕不,啊好用有
。來起了吃口大,碗海……碗起端,嘰磨再不,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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