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過去的路比較麻煩。
一路上全是水,一大半的路小腿都是淌著水和腐葉走的。
水蛇很多,她看見了也沒時間當場殺,都收進空間之後慢慢處理。
每到這時候文心悠都會反覆在心裡感嘆蘇秦的空間真好用,不能收活物,所以活物一進去就會死,要是還能裝人那就直接無敵了。
能不能的她還沒試驗過,但她估計大機率不行,否則這跟無敵外掛有什麼區別?
淌了將近兩公里的水,文心悠才終於離開雨區踩上平地,這一路她甚至還收了一條四米多長、碗口粗的蟒蛇。
小蛇的血文心悠一般懶得吸,費勁還廢手,但蟒蛇她就願意停下來吸一下,比起溫血動物,蛇的血量只能算是塞牙縫,但聊勝於無。
第三天的時候也是同一條路,她收了一條更粗更長的花蟒,現在也已經變成蛇肉乾和凍肉躺在她儲物卡里了。
這種大小的蛇文心悠還不放在眼裡,只要不是森蚺和巨蟒,一切都好說。
要是遇上了那種等級的……
空間塞不塞得下是一回事,要處理那種體型的巨蛇還真挺費勁。
而且那種體型的不方便活捉吸血,只能當場斃命,太浪費了,她會心痛。
她邊走邊砍,小心毒蛇毒蛙突然竄出來的同時也收集一些比較有韌性的藤蔓。
這個過程還挺解壓的。
這幾天她別說碰到活人了,死人都沒見過,幾乎都忘了這是一場大型多人生存遊戲。
因此走著走著突然發現旁邊冒出一個人時,文心悠差點下意識地舉刀把人當柴一起劈了。
不能怪她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而是這人……
不仔細看的話,很難發現這是個人。
黑黢黢的一團,蜷縮在樹底下,要不是仰頭露著髒兮兮的臉勉強能分辨出人類的五官,文心悠會以為是隻死掉的猴子。
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個人,是個女人,還是個……孕婦?
文心悠看著她昏迷過去依舊緊緊抱著的小腹,皺起眉。
她很瘦,非常瘦,雖然衣能蔽體,可她這幾乎只剩一具骨架的身體,只怕是狼來了都嫌硌牙。
而與她過於瘦弱的四肢相比照的,是她那跟漲水皮球似的大肚子。
因為實在太大,文心悠一時都不敢說那是腹水還是孕肚。
她觀察了一下週圍,確定沒有埋伏,才上前翻出女人的手給她把了把脈。
還活著,是孕婦,但她這情況,大概跟死了也沒什麼區別了。
這肚子起碼七個月以上,而母體嚴重營養不良,現在還身處雨林,她能活到今天文心悠都覺得是奇蹟。
文心悠盯著眼前氣若游絲的女人,半晌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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