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冷靜地進行談判,這點文心悠倒是挺欣賞他的。
可惜,這份欣賞並不能救他狗命。
才158?
文心悠無意嘲諷,但他這麼嚴肅地說出來試圖對她勸降的樣子在她看來還是不免顯得比較幽默。
她知道158*5=790的防禦值在這個階段幾乎不可能存在,所以他這話說得有底氣文心悠能理解,但是……
算了,她也沒義務解釋。
“哦,是嗎?她說你有一個軍火庫,還有你的儲物卡包括所有物資以及這座基地的指揮權都交給我,這些你都能給我十倍嗎?”
這下鄭雲峰再也繃不住了,冷靜的面具迅速被撕開裂口,他拼命想抬起脖子轉頭,但他絲毫無法撼動按在後腦的鐵爪,每動一下都只不過是在自我摩擦、與地板虔誠地親密接觸。
當然,轉不過頭也不妨礙他破口大罵:
“媽的!李徵鈺你他媽是不是有毛病?!老子哪裡得罪你了?!你要男人給你男人,要二把手給你當二把手,要物資給你物資,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你他……嗷!”
在下黑手這方面,李徵鈺可比文心悠熟練多了。
她一腳踩進鄭雲峰毫無遮擋的腿根,在避開致命處的同時盡最大可能地碾用鞋跟碾壓起來。
這種傷害對生命影響不大,只要方法合適,踩爆也掉不了兩滴血,而且反傷隻影響生命值,並不會反饋同樣的痛感,她踩起來更加肆無忌憚。
由於沒有同樣的結構,文心悠不能想象具體是什麼痛感。
但看鄭雲峰嘶吼一聲後就太陽穴青筋暴起、眼球充血,只敢小口吸氣的模樣來看,應該確實是挺痛的。
或者從旁邊被甩進來後就滾爬到牆邊大氣不敢出的那人齜牙咧嘴的反應來看,也能看出這打擊效果不錯。
“不滿意?得罪?哦,那確實沒有,因為老孃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殺你才進來的,現在只是提前找到幫手實施計劃而已。”
鄭雲峰目眥欲裂,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為、什、麼……”
對此,鈺姐的回答是冷硬地‘嘿嘿’一笑。
“沒有為什麼,就是老孃看你不順眼,想為民除害而已。”
這回答引得文心悠默默側目。
“不過嘛——”她接著話鋒一轉,腳下的力道鬆弛不少。
“你要是乖乖聽話,按我說的做,再把你安全屋和身上所有物資上交,我就饒你一條狗命,如何?”
“可以,我同意。”
“?”
過於乾脆迅速的回答,讓正當著惡霸的兩人都呆了一下。
“我說你安全屋裡的物資也要上交。”她又重複一遍。
他再次立刻接上:“我說可以,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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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扎掙再不你?脆幹麼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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