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撈起旁邊掉落的褲子,往他脖子上一套,直接勒著脖子把人拎起來。
這既不會把人勒死,又能讓人說不出話省得吵吵。
李徵鈺大手一甩,“嗐,有啥好準備的,這種話我說得少還能聽得少嗎?”
說話的同時還走到床邊把鄭雲峰的內褲捏過來嫌棄地給他套上,不然一會兒多少有點辣群眾眼睛。
“有道理。”文心悠表示認同。
接著兩人便一左一右,跟拖麻袋一樣拉著他卸掉的胳膊把人往外拖。
“唔唔!!唔唔!!”而他的痛呼嘶吼無人在意。
開門走出去,才發現外面聚起來的人比預想的還多,大都是聽到訊息跑過來看熱鬧的。
都是二級位面的人了,誰還在乎跟前橫幾具屍體,大夥都跟沒看見似的,比起有人被殺,大家更關心為什麼被殺。
這會兒看見兩個女人拎著一個狼狽的裸男出來,其中一個還是二把手,還有攤主把另一位也一起認出來了,瞬間人聲起伏。
文心悠無意中瞥到人群裡目瞪口呆的白家三口,象徵性地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她其實也覺得有點尷尬,上一秒從人家裡出來說回去了,這會兒就直接成了翻天覆地的中心。
兩個女玩家守著外圍通往內圍的入口,其餘三個方向的棧橋都已經收了起來。
說是棧橋,說是入口,其實太抬舉了,就那點距離,那點深度,腿一抬就跨過來了。
大家老老實實地待在對面,純粹是把內圍當成戲院舞臺了,哪有正常觀眾看戲跑舞臺上看的。
剩下的,除了她們三個,就是兩個站在屍堆中間發愣的男玩家,這會兒還是一動沒敢動,被李徵鈺掃一眼就抖得跟篩子似的。
“他倆是被坑過來畫圖修房子的,沒他們事兒。”李徵鈺解釋道。
也就是說,剩下的就是跟鄭雲峰狼狽為奸欺男霸女的了。
文心悠對這還是不感興趣,她沒那麼多心思去管是不是每個人都死得其所,反正也不是她殺的。
“哦,你說你的,我到後面去解決。”
接著從她手上接過他另一條胳膊走下臺階,在眾目睽睽之下淡然地拖著他們的一把手,哦,原一把手,繞了過去,彷彿手上拖著的不是個人,只是袋麥子。
鄭雲峰痛苦掙扎的畫面落在眾人眼裡,有些共情能力強的玩家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嘶……看著好痛啊,這也不用這麼殘忍吧?”
“嘖,未知全貌不予置評,不怕一會兒打臉啊?”
“哼,能慣著雞冠頭和四眼仔橫行霸道的能是什麼好人?我看著八成是天降正義。”
下邊人你一言我一語,一時間嚷得跟菜場似的。
李徵鈺也不著急,拿出早準備好的大喇叭,像她從前跟過的每個領導一樣,熟練地清嗓子起範兒,開始她的演講。








